——长草中——
爬墙小能手。冷坑跳的比热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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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退维勇。<毕竟有点厌倦了呢。>
焰钢暂时没脑洞
可能催一催就会更新的货。
但是没爱的时候绝对不会提笔写字。

【宴阳+伞白】清明

【清明小贺文】清明

 

*1.又是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眼熟我....(十里快点眼熟我眼熟我眼熟我...←不要在意这个神经病....

*2.有一点小虐的段子(有小白和伞哥哟~

*3.并不长、有妄想成分(好想知道小九的父母亲是怎么样的啊......

*4.配合乱红有奇效(大概

*5.不要问我为啥伞哥叫小白为少主,我...我词穷_(:з」∠)_

 

>>>

 

 清明时节总是下着蒙蒙细雨,像是在为谁哭泣一般。呜咽着的风掠过跪坐在地上银发男子的长发,冰冷的雨水打湿了他白色的衣襟,而站在他一旁的平日一直嘻嘻哈哈的金发少年一改常态,换上了与他年龄不符的一丝哀愁。

 

人有生老病死而世事无常。

这是谁都明白的道理,但是、

那沉积于心中的悲痛会随着这一天的来临而变得更为沉重。

 

「.......宴兄、雨下大了」金发的少年还是忍不住打破了沉默,清明这一天的来临对于任何一位驱妖师来说都是非常忙碌的,地狱的大门在那一天被打开,无数孤魂野鬼重返人间。

也许,他们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与社会为敌,甚至只是为了再见亲人的最后一面,但是、

不能。

 

来自阴间的过分沉重的执念会让活在现世人类饱受折磨与苦痛,甚至是死亡。

所以、

不行

 

驱妖师是不是都是背负着这样一份过分沉重的思念而变得看淡生死了呢?

又或是、比谁都更为在意。

谁都会有对于自己来说最为重要的人。

可是谁都逃不开死亡的爪牙。

 

「...我明白。」

那个铭记着银发男子母亲的墓碑悄然屹立在这不高的山坡上,与其一同盛放的是那位善良可人的母亲所一直喜爱的花朵,一串串的黄色的小花生长着枝条上,细密的雨水打落她娇嫩的花瓣,但她仍旧傲然的挺立在墓碑的一侧,像是永远都为其忠诚地盛开一般。

 

「...连翘......你还是和母亲一样啊......」银发的男子闭上眼睛,像是想起了自己母亲曾经对他微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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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安安,你爸爸以前那种不近人情的样子千万不要学啊。」

「为什么啊?」

「会让人感觉太过冰冷而无法靠近的知道吗、」

「安安想要朋友的对吧?所以一定要温柔一点,笑容是很重要的啊。安安,乖、来向妈妈笑一个、」

明明穿着华服却连形象也不顾的抱起自己坐在院子的走廊上看着花开花落。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违母亲的所思所想,而变得像是父亲一样有些不近人情。

可是有的时候,表达自己内心的心绪真的很难很难。

 

他轻抚去墓碑上的雨水,又缓缓地站起身。

冰冷的墓碑,好似留存伊人的笑颜。

 

「...走吧、阳爻。」他撩开因被雨水打湿而紧贴在额前的流海,

灰蒙蒙天空从天际与连绵的山峦交际的地方蔓延开来仿佛层层叠叠的水墨画。

好似是永远都不会停止的雨水将那名静静等候着的少年的金发击得有些暗淡。

 

「...嗯.....」金发的少年凝视着墓碑上的碑文,眼神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怎么了?」他出言询问,却看到对方眼里的轻微的哀愁,是他从未见过的、仿佛不属于那个少年的东西。

「.......不、没怎么。」

勾起的笑容似乎带着苦涩的味道,阳爻摆了摆手,黯淡的金眸紧紧盯着墓碑而四散了焦距。

 

好像是回忆起一些过往。那些早就深深埋藏在心底的,以为自己早就忘记的东西、

还是会像现在这样,毫不留情地甚至有些变本加厉地袭击着自己。

 

就算是甜蜜的过去也随着时间的发酵变成了苦涩。

何况是那些未曾谋面或是早已忘怀的东西呢?

 

银发的男子好像注意到了少年的反常,他皱起眉头,而又轻轻执起少年的一直手,紧紧握住。

被雨水打湿的略微有些冰冷的指尖倒有些像是鸩族人的过低的体温一样了。

 

指尖被对方交缠相绕,他惊讶地对上对方略带担忧的赤色的眸子。

明明是来给你母亲扫墓的,怎么担心起我了?

阳爻好像被对方过分的温柔包围着而忘记了呼吸。

 

「......我们走吧、宴兄说好今天请我吃包子的啊!」金发的少年缓缓地叹了一口气,压抑住自己情绪,回转过身子,面带着仿佛阳光都与之逊色的笑容,牵起宴安的手,踏出了第一步。

 

啊啊,说过不会再回头的。

所以、

 

「嗯...」

看到少年的笑容,宴安不知怎么就放下了心来。

 

撑开一把纸伞,呜咽着的风撩过两人的衣角和发丝、

 

让那些逝去的过去都像流水一样、逝去吧。

>>>

 

躲避与喧嚣的街道的不知名的荒地上的白发少年,静默地焚烧着黄色的纸钱。

火焰舔舐着少年的指尖,仿佛快要蔓延到少年白色的衣袖,却及时的被一高大的男子移开。

「白少主多有得罪。」撑着一柄蓝伞的高大男子往后退了几步恭敬地行了一个礼。

「......无妨、你也不必撑伞了。」移开那名执着蓝伞的男子手,平日总是带着讽刺神色的向上吊起的朱色眼角隐隐显得有些悲伤。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或是纷纷扰扰的雨水阻碍了视线。

如此冷漠的一个人又怎会在这看似特殊而又不特殊的日子里,感到悲伤呢?

可是他分明看到白发少年皱起的眉头,和仿佛泪水一般的雨滴流过脸颊的样子。

 

「...是。」他缓缓地应许,而收起蓝伞站在少年的身侧,冷峻的面容之中隐隐的有些担忧。

尽管,

作为一个下人,

他的担忧显得有些多余。

 

绵绵不绝的雨水打湿白发少年的发丝,水蓝色的衣摆被尘土弄得有些肮脏,但少年却全然不在意这些,静默地注视着升腾在雨水的包围之中的青烟,飘散的天际之中。

 

男子想出言,但却迟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一同注视着冉冉上升的青烟和跃动的火焰,像是眼前那个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白发少年跳动的心脏。

 

「......你说、人的生命为何像蝼蚁一般脆弱呢.....、」

少年清冷的声音弥漫在空气之中,清明之日的到来,像是梦魇一般罩住少年的内心。

平日的骄横、冷漠在这一天到来的时候,全都成了无用之物,只有心中那份隐隐约约的悲哀深深席卷了他,而褪变成散不去的阴霾。

 

白鸾绫、是这位白发少年的名字。

尽管,他本人并不是那么的喜爱这个名字,正如他并不是那么喜爱那些妄图接近他的最后却都纷纷离开他的,那些人一样。

 

「...你死了,我不应该感到开心吗、然后说着,活该,而大笑着讽刺那些妄图改变命运的人......」

有些东西,就在他被赋予名字的时候,也同样把命运书写好了吧?

 

所以,

我不应该感到悲伤。

因为这些都是注定的东西。

 

「....白少主,人有生老病死、应节哀顺变啊...」

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蹲在火堆旁边的白发少年的心中到底在思量着什么,

甚至,他觉得,他的世界是自己一辈子都无法踏足的。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多管闲事,可是却

不由得出声说着连自己都觉得不算是安慰的话语。

 

自己一个下人都明白的道理,眼前的这位比谁都看透这个世界的少年又怎会不知呢?

 

他悲哀地以为自己所作所为不过换得对方的沉默时,那个一世清高的白发少年缓缓地起身,抖落衣服上的尘埃,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迎着他的目光,嘴角轻微地向上扬起。

 

清澈的仿佛映出自己面容的碧蓝色眼眸中的悲哀似乎消失净尽了,又好像没有。

「...是啊、人,就是这样一种生物。」

 

他好像想明白了,又好像没有想明白,又或是,不想明白。

他只是知道,自己以后还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做着同样的,无用功。

但是,可能以后的心境会变得不一样吧。

 

「...白少主?」

他有些恍惚,又有些隐隐地心疼对方的强撑着自己的悲伤却从未没有真真切切的宣泄出来。

时间会去抚平这个白发少年的心中的悲痛吗?

 

「..走吧、不过是纪念一个故人罢了,还要花费多长时间?」

白发少年抬手,金属反射着光线泛出特有的金属质感,冰冷的好像是他看似冰冷的心。

「...是。」

而他做的,也仅仅只是顺从少年的意志,陪伴在他的身侧罢了。

 

走近伞的覆盖范围,渐渐下大的雨水敲落在伞上,火焰渐渐被雨水所熄灭,不知从哪来的风吹拂着四散的灰烬,漫散天空的尽头,仿佛,从未存在一样。

那个一直冷漠如冰的白发少年,眼底的悲哀似乎也随着四散的灰烬一般,逐渐消失......

 

「...不许死在我的眼前,知道吗、」趁着蓝伞的高大男人突然被少年的话语击得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对方变相的关心,而内心却隐隐有些开心起来。

「是!」

 

消散在空气里的,也许不仅仅只是在清明之中的哀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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