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草中——
爬墙小能手。冷坑跳的比热坑多、
fgo/主战ccc在隔壁小号
半退维勇。<毕竟有点厌倦了呢。>
焰钢暂时没脑洞
可能催一催就会更新的货。
但是没爱的时候绝对不会提笔写字。

【后篇】宴会

#女装爱德、(虽然这篇没怎么体现出来就是了...)

#前文:前篇(傻白甜、小学生文笔 )     中篇(...糖?)

 

爱德华觉得世界一定是疯了,亦或是罗伊马斯坦疯了。所以才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当着所有他认识的和他不认识的贵族,军方要员还有政府官要的面强吻自己。

 

他是不是该感谢罗伊让他穿了女装,换了姓名以至于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是亚美斯特里斯史上最年轻的国家炼金术师?

接着热烈的掌声响起,同着那些看热闹的有钱人或玩味或充满敌意或饶有兴致或恨不得用眼神杀死自己的奇怪气氛。

 

“不愧是罗伊副总统看上的女人,长得确实美丽得让人移不开视线。”纹着龙凤呈祥的花纹的白色汉服,扬起的系在腰上的青铜纹路的配剑上浅黄色流苏,以及忽然展开着青色山水墨画的纸扇,眯着眼睛从宴会一角的阴影之中走出时抱着热烈掌声的束起青发的年轻男子,微笑着拍了拍罗伊的肩膀。

 

而后者带着完美无暇的笑容望着走来拍他肩膀的人,礼节性的与他握手示意。

有种在下一刻就会有一大堆各式各样的话筒和照相机从四面八方涌来,同时直播于电视屏幕上的“两国首相和平建交,并握手拍照留念”的错觉。

 

当然,这种秘密进行的宴会上自然是不会存在那些趋之若鹜的恼人的记者的,严苛的入场手续足以使其挡在门后,或者换句话说,要是真有,早就应该在罗伊强吻自己的时候掏出相机一顿狂拍了,毕竟这可是足以撑足任何一家报刊的首版的特大新闻。

 

爱德华疑惑地注视着那个穿着汉服的刚登上清国王座屁股还没坐热的束起青发的男子,

姚麟?

他怎么会在这?!

 

但更让他疑惑的是什么时候这两个人关系那么好了?!!

 

不过更令爱德华担忧的整个心脏都在颤抖的是,万一被对方认出来的尴尬和惶恐不安,这绝对会成为爱德华短短十六年人生中最大污点。

 

“哦,我亲爱的爱丽莎小姐,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你有点像.......嗯...”操着一口流利的外文,爱德华有些疑惑他到底是不是土生土长的清国人了。

对方颇为好奇地弯下身子,歪了歪头,像是在看什么稀有物品一样紧紧地盯着自己掩藏在黑色蕾丝帽檐的面容看,

 

如果被姚麟看出来我是爱德华我就完蛋了!的想法随着意识都巨大危机的大脑一通发射信号。

 

会沦为一辈子的笑料不提,还可能逢人就说爱德华被罗伊强迫穿上女装还被强吻的事实。那绝对会成为爱德华短短十六年人生的最大污点。一辈子都无法脱离的阴影之一 。

 

大脑努力地飞速组织语言,双手无意识的揪紧了礼服的衣摆,爱德华低下头,好减少一点对方完全看到自己脸而认出自己的机率,“....啊哈哈......怎么会...”

冷汗从脸颊划过,无助的金眸拼命地往站在不远处像是个没事人的罗伊处瞟,毕竟爱德华在这么下去与姚麟攀谈,暴露也只是时间问题。

 

“姚先生,你吓到她了。”这时候罗伊很给爱德华面子的及时站出来,握住爱德华的带着白色手套的右手,牵着他躲到了自己的身后。

对方虽然算不上特别高大的身影倒也能够将爱德华的身子全然挡住,虽然被对方强硬地握住手腕而无法挣脱让爱德华有那么点反感,不过也是好歹对方也是缓解了紧张的局面和气氛。

 

“那么真是抱歉,爱丽莎小姐,我并无此意,还望见谅。不过在清国,罗伊副总统,你的行为可以称作是金屋藏娇呢。”

姚麟探出身子,又久久地注视了一会几乎整个人都躲在罗伊背后的爱德华,轻声笑了起来。

“没想到爱丽莎小姐那么怕生。”

罗伊颇为无奈地笑了笑,摊开手,表示他也无可奈何,“爱丽莎小姐从小就受严苛的贵族教育,从小就不太见生人,而且年纪还太小,又是第一次来这么大场面的地方,多多少少有点怕生。还望见谅。”

 

爱德华翻了个白眼,不由得对于对方这随口就能胡诌乱言却面不红心不跳的自然和淡定自然而感到震惊。这人说谎话都不带打草稿的,信手拈来。

“...罗伊马斯坦.......”爱德华含糊地嘟囔了一声,拉着罗伊的西服衣袖往二楼的阳台指了指。

 

多一秒和熟人相处就多一秒被认出的嫌疑,爱德华只好想办法能避就避。

“先失陪了,我亲爱的爱丽莎公主好像不太在人多的地方呢,”罗伊颇为得意地露出官方笑容,带着官腔的说法和半揶揄的玩笑让姚麟笑了笑,倒是充分地转移了姚麟的注意力。

“还真是十分见色忘友啊,罗伊副总统。”

“如果你有这般美人,我想你也会见色忘友的。”

“希望我在亚美斯特里斯也有这般艳遇吧。”

 

姚麟注视牵着罗伊的手的爱德华的背影,从黑色蕾丝礼帽中飘露出的金色与扬起的镶满镂空花纹的白色裙摆交相辉映,零落的水晶顶灯投落出斑驳陆离,恍惚间好像看到了谁的影子与他重合,但又像是在自我嘲讽般的摇了摇头。

 

“可能,真的只是我的错觉吧、怎么会是他?...”

“但是,还真是令人羡慕呢,罗伊那家伙。”

 

——二楼——

说是二楼,但由于整个建筑是尖顶的哥特式教堂风的原因,一楼与二楼的距离有些过分遥远——大致的估算一下,有快要两层楼高,也就是差不多五米左右,整个建筑的玻璃都镶着晶莹透亮的彩色琉璃,窗棂镀上金色的花纹,墙面填满浅黄色的雍容华贵的壁纹。更主要的是,二楼大多都是一些包间——也可以说是私人会谈室,据说有很多大型的交易,包括军火,服装,金融以及政治斗争等等。

 

当然,关于有钱人是不是还有什么特殊服务,爱德华就不得而知了,不如说是,明知故问,但完全从深层意义上鄙夷这个问题。如果可以他可想一辈子都不去涉及那些隐藏在社会背后的黑暗,不过可惜,在他四年前的那个秋冬之交的那个午后,他与罗伊马斯坦古的相遇,使得他的人生全部改写,飞驰到不可预见的未来去了。

 

爱德华终于穿着那长为十公分的高跟鞋走完这同样长的过分的楼梯时,不过其实是有电梯这种东西的,不过正好位于爱德华所走的反方向的位置,碍于面子以及不想再看到姚麟那张玩味的欠扁的脸,只好就着这条道路咬牙切齿的走下去。

 

这倒是挺符合爱德华自身的性格的,不服输到底少年的自尊心,以及对于爱情的茫然不知错失、惶恐不知终日和没有缘由的如芒刺背让他如鲠在喉,无语凝噎,提着裙摆的手紧紧地拽住衣褶,让他无法面对从他带着手套的手心传来的温度以及对方刚刚还在大庭广众强吻自己事实。

 

无法言述,无力抵抗。爱德华好像隐隐地知道罗伊马斯坦古会在那个场面亲吻自己的理由,

逢场作戏,灯红酒绿夜夜笙歌下露出的完美无瑕的笑容以及彬彬有礼的温柔和绅士礼节,全是为了达到自身的目的所作出的必要的步骤。可是为什么对象偏偏是自己、而不是别人呢?是名为罗伊马斯坦古的恶作剧吗?为了报复自己平日来所惹得麻烦,所做的隐藏在绚烂的水晶顶灯下的恶意吗?

还是......、别的什么。自己不愿去那么认为的,更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触就碎的梦境呢?

 

何必自寻烦恼、何必自以为是。

怎么可能、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爱德华摇了摇头,连同嘴角都挂着苦涩的笑容。

 

这恐怕是在自己决定踏入此地就决定好的闹剧。

 

罗伊马斯坦古是谁?是晋升为国家副君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将军阁下,是努力追逐着自己人生梦想而用尽手段的政客,是从地狱之战之中浴血、承受着罪孽的焰之炼金术师,还是,曾在四年前将自己从黑暗之中拯救出来的,那个大佐。

 

鄙夷、憎恶、仰慕以及连同自己都说不上来的特别情愫,混杂在胸腔之中,心脏隐隐作痛,发酵的情感蒸腾、弥漫、仿佛粗暴的士兵狠狠践踏着他的内心,又像是病毒一般迅速传播,无一幸免。

爱德华仅仅只是把它们当做青春期的激素上升所引发的一系列的畸变。

我们为什么会恋爱?归根结底的原因是四号赖氨酸和三号组蛋白在催产体受体基因中出现化学反应改性。

苯基乙胺,多巴胺,内啡肽,去肾上腺激素,血清胺和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荷尔蒙激素与脑内分泌出来的不知名的激素促使着它们,使得自己变得终日惶恐不安,使得自己面对罗伊马斯坦古在灯火下的暧昧笑容而变得呼吸急促,心脏骤停。

 

可是它们的维持时间却短的惊人。

 

爱情的有效期限平均下来不过是约等于两年,七百三十天。

之后呢?之后会发生什么呢?

 

“爱德、小心!”身体快于声音,在爱德华的大脑反应过来的前一秒,罗伊马斯坦古就将他扑倒在地,接连碎裂的玻璃以及尖叫而四散的人群,将宴会推入了高潮。

“M1911,”罗伊的脸色变得冷峻,“0.45ACP大口径军事用枪。”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弄来的,不过、”白色的手套重新穿戴在罗伊的右手上,红色的炼金术阵彰显着他焰之炼金术师的身份。

 

“罗伊,不要杀她!”爱德华因惊讶而睁大的眼睛在他反应过来那个女人是谁的一刹那,喊出了他出口就后悔的话语。

火焰从对方变得冰冷的面容升起,在空中停顿了一瞬却仍旧不依不饶地朝着那个穿着黑色晚礼服的茶色头发的女人飞去,虚幻的笑容在那个疯狂的女人的面容浮现。茶色的眼眸没有丝毫的颤抖,她躲过罗伊的火焰,丢出她手上的早已用完子 弹的M1911双手合十,仿佛对天祈祷后,

 

“爱德华·艾尔利克,钢之炼金术师,没想到你还记得我。虽然牵扯到你,我感到万分抱歉,但是这个男人我不得不杀。”

 

一把短刀在女人的手中出现,她以迅猛的速度往罗伊的地方赶,刀锋割裂风声,爱德华向前一步,随身携带的短刃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明白了、”她望了爱德华一眼,眼神停了一瞬,最终浮现出束手就擒的模样,

 她丢下手中的小刀,自嘲着自己竟然所策划的一切会就如此轻松化解。所有日日夜夜所苦思冥想的一切付之东水。

她失去了最后的机会。

 

女人向后踱步,火焰接连包围她周边的空间,狰狞的摇曳,似乎是一点都不在意即将要剥夺女人的生命,

面对死亡的瞬间她的双眸仅仅只是缓缓地眨了眨,像是深谙命运一般,却毫不畏惧,像是在烈火之中英勇就义的烈女贞德,

 

爱德华恍惚间好像看到那个穿着浅蓝裙子带着白色太阳帽的女性温柔地朝他微笑,又想起对方站在舞台上,缥缈的高音冲向穹顶,大放异彩,身影重叠,却已然变成了另副模样。

 

“...丽斯塔......”

他不知道命运到底是有多残酷才能将一个本生活的无忧无虑的少女用仅仅只是四年就变得毫不畏惧死亡,而用生命作为赌注去袭 击这个国家最不可以得罪的人之一。就像他不知道罗伊马斯坦究竟招惹了多少政敌、树立了多少敌人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而至于短短数日之间他所经过的旅店,所乘坐的车辆以及所参加的宴会都无一幸免地遭到了恐圏怖圏分圏子袭击。

 

爱德华惊讶的睁大眼睛,怒气同着苍白的无力让他握紧的拳头紧了又松,那是他无力改变却也不愿看到的一切,火焰包裹着女人的身影,像是无数个罗伊马斯坦曾用这双手抹去的生命一样,安静地燃烧。他知道现在他是过分天真,天真的像是他初入中央一样。

 

尽管见过地狱的景色,却没有地狱刽子手的觉悟,他想尽管是袭击罗伊但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的话,大概在军 事 法 庭上判个无 期 徒 刑而永远呆在监狱。

罪不至死,不过在政 治家和军 事家面前人命屁都不是。

任何企图对国家造成伤害甚至仅仅只是威胁的人都会顷刻之间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万分之一的几率都不可以有。这是由无数生命所堆积成的国家生存的铁条。

 

刀锋交错,火焰冲天,小心地走在钢丝上,下面是喷涌的岩浆,一旦失足便万复不劫。好不容易停息的内战的烈火说不定在顷刻之间卷土重来,何为永恒,何为希望,一切都是营造的假象,暗波涌动,纷争四起,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爱德华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到底死在罗伊手上的人到底有多少,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个都那么怨恨深重,以至于一命抵一命地拼死相杀,不知道每一层军衔需要堆积多少尸体、多少虚伪、多少不公,才能站上这个国家的顶峰。

 

如果这便是获得权利和荣誉的方式的话,他宁可不要。

 

丽斯塔笑着摇了摇头,苍白的虚幻笑容同着对方在舞台上冲上顶峰的缥缈高音一般,宛若一触就碎,她轻轻启唇,蔓延的火势好像将整个洋楼都变成一片火海、

 

爱德华惊讶了一瞬的眸子,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开始了动作,他拼命地跑向罗伊的方向,推着对方从二楼的高台的落地窗上一跃而下。

 

爆炸的轰鸣声冲击着耳膜,粉碎的彩色琉璃在夜色与火光的交相呼应下泛出斑驳的色彩,宛如哥特式教堂建筑的宴会厅在爆炸之中变得破碎不堪,前一秒历历在目的夜夜笙歌、歌舞升平、衣香鬓影,后一秒濒临毁灭的火光四溢、分崩离析。

何为命运。爱德华好像从心底里明白了。

 

在他们跳窗勉强逃离爆炸的冲击波的范围时,重力加速度的地心引力促使着他们不断的下坠,失去重力的恐惧以及差一步就再也无力回天的与死亡并肩的惶恐不安让爱德华感觉自己呼吸不畅,血液凝固。

 

无数次的与死亡擦肩而过,无数次的看到血液、战争、黑暗,本以为熟谙的一切在再一次经历的一切显得苍白和微不足道了。没有谁,从未不惧怕死亡。冰冷的湖水疯狂地侵袭着自己的身体,冬夜的寒冷让临近冰点的湖水更加寒冷,没有星星与月亮的漆黑夜晚看不见希望,就像他浑浑噩噩险些失去自己唯一的弟弟而度过的那一年,黯然神伤。

 

在恍惚间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身体被某个温暖的东西相拥。他抬眼艰难地注视着对方冷峻的面容,深灰色的眼眸流露出的强烈的信念以及搂着自己的腰肢努力地上游,生存的意志让他不得不努力地睁开眼。

 

何为虚假,何为真情。

这些都是存在于那个人身上的,他从未看透的东西。

 

氧气重新奔涌着流进胸腔,呼吸重回肺部,爱德华趴在栏杆上剧烈的咳嗽着,长长的金色睫毛落满晶莹的水珠,迎着灿烂的火光,折射出斑斓陆离的光泽来。

大脑被纷杂散乱的信息所填满,他一时间有些站不稳身子,

那些涣散在空气之中的情愫,任其蔓延,扩散,消逝,终究融化在冬天里,归为寂静。

 

他想起丽斯塔包裹在火焰之中的笑容,可歌可泣却又缥缈疯狂,他想起丽斯塔留给他的那一句“这个男人我不得不杀”的咬牙切齿、无可奈何与悲哀凄凉,他想起爆炸的轰鸣声响彻耳畔,冬夜里冰冷的湖水凝结全身的血液,他还想起,那个被丽斯塔称为不得不杀的男人逆着冲天的火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得理着自己的衣领,对自己说“爱德华,你做的很好。”

 

一切惘然迷茫若失,他怔楞地望着罗伊马斯坦向他伸出的手,想起十二点的钟声刚刚敲响,崭新的一天已经到来。

 

那茫然不知所措的亲吻被命悬一线的危机所冲击,惘然间,悬梁一梦,爱德华发现他愈发的看不透那个仿佛深渊般深不可测的男人的内心,不为世事所动,好似丽斯塔所用生命所做的一切对于罗伊马斯坦这个男人来说不过是一颗小石子落入深不见底的湖水中,泛不起多大的涟漪。

 

他甚至觉得现在让罗伊马斯坦还能秉持他那完美无暇的笑容参加第三次亚美斯特里斯全民代 表大会,依旧可以不动声色的就激进派与保守派争得面红耳赤时,冷静地发表自己策划的灾后难民问题的解决意见稿。

 

“罗伊...丽斯塔作为出生名门的贵族世家的一介歌姬,为什么要....”爱德华握住对方伸出的手,艰难地站起身,吸满水的厚重的礼服紧紧的缠绕在身上,黑色的蕾丝礼帽早就不知在爆炸中飞到哪里,湿漉漉的金发贴在脸颊上,冰冰凉凉的,还在往下滴滴答答的流淌下水来,罗伊的状况当然也不太好,不过起码比起自己这仿佛一块吸满水的巨大海绵的状况倒是不知道好多少了。

 

“她的父亲被古拉曼的手下肃清掉了,”罗伊理了理被水打湿的黏在前额的刘海,往后捋了捋,“她家族的势力也因此一蹶不振,走向破产的道路。据此,她的母亲发了疯送到了神经病院,亲戚为了利益的最大化以及不受波及而一拥而上的纷纷过来瓜分财产,而且她还有一个刚上大学的妹妹,不过很可惜的是,亲戚像是对待弃子一样,完全将姐妹两个抛弃了。”

 

“.......”爱德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低垂的眼眸向着印照着火光的现在已经归为平静的湖面望去,“...因为古拉曼拍拍屁股走人了,所以就只好视你为眼中钉吗?”停顿了一会,爱德华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尽力的拧了拧自己礼服里的水分, 忽如其来的晚风让他不禁打了个颤, 亚美斯特里斯的冬夜可不是开玩笑的冷。

 

“那倒并不是与我全无干系,毕竟,当时赞成要除掉的人”罗伊指了指自己,“我也是投了一票的,怨恨我不无道理,而且...”

罗伊顺着爱德华凝视的方向望去,冲天的火光焚烧着破败不堪的欧式洋楼,恍惚间好像又回到内战时躲进圣雅美菲索大教堂连夜开作战会议时候的日子了。

 

“黑 市的赏金也高的惊人吧。”爱德华闭上眼睛摇了摇头,生活果然残忍地可以逼死一个年仅二十出头的女性生生选择以毁灭自己的方式,换取家人的一生安康,

 

“那可不是,高到我自己都有点想要杀死自己的地步。若是这笔钱用于军事建设,我猜起码能装备一个师的兵力。”

爱德华啧的赞叹了一下,“想要你性命的人还真多,想必一只手不,大概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吧?”

“不胜荣幸”罗伊眉毛都没抬一下,零零落落的贵族与军方要员谈笑着踏上马车的车厢,交迭的车辙在刚刚下过雪的土地上流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可是现在的情况,你毫发无损,她却命丧你手,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残忍,罗伊马斯坦古。”爱德华摊开手,一丝丝痛感才与后苏醒,因爆炸而四分五裂的彩色玻璃擦过他的手心,伤口不深倒是杂,却也染红了白手套,他剥下手套,伤口渗出些许血迹,不过大部分伤口早已结痂。

 

丽斯塔的自杀袭击多半对于视人命为焦土的“他们”来说,仅仅只是一首微不足道的为晚会增添亮色的插曲罢了,至于伤亡情况,可以说是几乎没有,最多也仅仅是轻伤的程度。也不知是丽斯塔的仁慈之心不愿伤及无辜而刻意在暗杀的时候,做出那么大的声响,甚至挑了一个大部分人都离开洋楼的时刻,还是上帝眷顾那些伪善的嗜人民鲜血的吸血鬼。

 

“这是这个国家生存的法则,爱德华,我想改变却也无力改变。”罗伊耸了耸肩,眉宇间尽是无可奈何,“我想她父亲为她们姐妹投保的赔偿金够她的妹妹消遣一辈子了。不要小看一个濒死之人拼死挣扎所做的一切,爱德华,看似软弱无力的温室花朵往往做出的疯狂举动是建立在无数个日夜之中,苦思冥想的结果。”

 

“以自我生命为代价的拼上自己拥有的一切的赌博,最后等价交换出来的结果竟仅仅如此吗?不得不说,罗伊,你可真是常常被命运的女神垂青。”爱德华望了罗伊一眼,而对方仿佛个没事人的样子,半依靠在湖边的栏杆上,迎着晚风,极目远眺,黑色的大衣吹的呼呼作响,湖面映照着的冲天火光依旧孜孜不倦地烧毁一切,毁灭着这荒谬又真实的无可附加的现实,

 

爱德华撕下礼服上的布料草草地给自己的伤口包扎,只好庆幸自己没有伤口感染。汽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地迅速在空气之中传播开来,一名穿戴整齐的中年男子迈着步子向罗伊走来,

 

“可惜我不信神,爱德华,你不也一样吗。”

罗伊笑了笑,丢给他一件黑色大衣,也不知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

“小心点,别感冒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爱德华撇撇嘴,一脸不情愿地披上了长的快拖地的大衣,跟在罗伊身后,往车的方向走。

 

PS:lof的敏感词真的、挺烦的,查了半天才知道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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