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草中——
爬墙小能手。冷坑跳的比热坑多、
fgo/主战ccc在隔壁小号
半退维勇。<毕竟有点厌倦了呢。>
焰钢暂时没脑洞
可能催一催就会更新的货。
但是没爱的时候绝对不会提笔写字。

【焰钢】恋爱初学者6~8

#现代AU

#罗伊化学老师 x 爱德学生会长

#传送门:1~5


6.

 


爱德华觉得他活到现在的一生都安稳美好的不成样子——美满温馨的家庭、体贴温柔的弟弟、常常和自己拌嘴吵架但却十分关心自己的青梅竹马以及充满希望的未来。——除了目前为止遇到的固执枯燥的中年秃头的校长,啰嗦虚荣天天板着个脸的教导处主任还有目前为止最讨厌的轻浮不知廉耻的隔壁邻居兼自己班的化学老师。 

 

啊,说起罗伊马斯坦古这个混蛋,爱德华有着无穷无尽的怒火在心中燃烧,自从上一次罗伊成功进入自己家门以后,这家伙就有无数的理由一而再、再而三地往自己这跑,而且愈发过分,不分时间的单刀直入、不拖泥带水地直接打开玄关大门,大摇大摆地走到自己房间里。

吓得正在洗澡的爱德华以为是房间里进了贼,裹着浴巾怀着忐忑地心情走到客厅的时候,看到半躺在沙发上,悠哉悠哉地喝着啤酒看着电视,一看就知道是个常年蜗居在家里的死宅,但是却惊人地穿着平整的一丝不苟的深蓝色衬衫,像是刚从时装周回来的模特,袖口仔细的挽到小臂二分之一处,极度满足强迫症欲望,而后者看到站在门口的爱德华的时候,还不知廉耻地朝他笑,闪烁在橙黄色灯光下的笑容,耀眼地让爱德华有点眩目。

 

此时此刻爱德华满脑子的想法就是:罗伊马斯坦非常非常适合这套衣服,帅出天际。不做模特可惜了。暂且不说爱德华那非常成问题的审美、非主流价值观,起码对于罗伊此时此刻的穿着还是带着正确的判断的。

爱德华火气一下子就消了一半,但是很快又被不知从哪里来的紧张捏住了心脏,他眨了眨眼睛,试图缓解自己平复不了的心跳,“卧槽...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顺应着他本该发火但是语气很快又弱下来的转为吐槽的语气往下说,“爬墙?我家住二十三层啊、?难不成你是蜘蛛侠转世?”

 

“亲爱的,”罗伊马斯坦故意拖足尾音,显得他像是个能说一口流利的法语的法国人,随即又晃了晃自己手里闪着金属光泽的爱德华家门口的钥匙,仿佛是手里拿着装着红酒的高脚酒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爱德华那还没干透的湿漉漉的金发,乖巧地趴在对方的后背上,还止不住地往地板上滴水的样子,“把钥匙藏到门口的地毯的下面的套路已经过时了。”

 

“...”爱德华幽怨地撇开目光,他可还没忘记自己现在全身上下就草草地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尴尬,而后者却一点都不收敛的看着他,一副浑然天成的有理有据的、做足天时地利人和的自信模样,赤裸裸地毫不修饰的目光盯着自己看,以至于爱德华翻滚在胸口地怒火又再一次地燃烧起来,他狠狠地从齿缝间甩出一个切字,却依旧没把人粗暴地赶走,不知是源于良心还是某些数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澡洗好了?”罗伊马斯坦满意地收回目光,偏过头将视线转移到播放着财经新闻的电视上,爱德华“啊”了一声背过身子,往浴室里走,

“别感冒了。”

 

关上浴室门,爱德华靠在冰冷的瓷砖上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罗伊马斯坦那莫须有的关心是源自一个老师对于学生的关心,一个父亲的熟人对于孩子的温柔,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可能本身罗伊马斯坦就是个温柔的人吧,只是自己没有发现,或是自己不愿去这么想罢了。

 

而自己又是怎么看待罗伊马斯坦的呢?

出口的疑问被席卷身体的水流所冲走。

 

他闭上眼睛。

 

 

 

 

 

 

7.

 

自从爱德华和姚麟在实验室大肆谈论有关于爱德华的性向、直男癌等等问题,却没交实验报告,至此姚麟就没怎么在爱德华身边出现了,不知是姚麟的心虚还是真的忙。当然,也有爱德华懒得理他的原因在。被放置play了好一会的姚麟最终还是安奈不住自己的性子,决定要适时改变现状。

 

而此时此刻,付诸行动。

 

被誉为全市三好青年、道德模范等等殊荣的遵纪守法的好青年姚麟领着装着慰问品的塑料袋,边哼着曲子,边往爱德华的家里赶。源自心底的想要将功补过的罪恶感,姚麟决定让爱德华尝尝大中华儿女、龙的子孙所完成的惊天大作——论烧饭的手艺,姚麟能拍着胸脯说,爱德华还差得远。就凭爱德华那只会烧白粥、煮面条、热熟菜的糊口饭吃的可怜手艺,不知道能完爆几条街。

 

刚一开门,(开门方式就是从地毯下面拿备用钥匙www)就看到两大老爷们在空调房里围着方桌吃火锅,热气腾腾的羊肉卷在加了不知多少汤底的浑浊的水面沉沉浮浮,绿油油的葱花自由自在地漂浮在水面之上,伴随着各式乱起八糟的团子、丸子、菠菜、花菜、卷心菜,形成一幅其乐融融的祥和场面。

当场吓得姚麟手里拎着的塑料袋“啪”的掉在地上,滚落一地的西红柿和卷心菜。半天干巴巴地眨着眼睛,当机的脑子很快地重启,飞速处理位于现场的巨大信息量,虽然姚麟非常想当场大喊,“没有辣椒吃什么羊肉火锅!你们根本不懂得羊肉火锅的精髓!”,然后扬长而去,但是比起这违背中华火锅原则的这等重大罪过之外,更大的疑惑或许说是发现了惊天秘密,可能被杀人灭口的刺激以及恐惧让姚麟更为兴奋。

 

卧槽,爱德华这家伙什么时候勾搭到罗伊了啊?本事倒挺大,这么多女生疯狂追求的男神,就到这小子的手上了?还是说罗伊马斯坦古好这口。

啧啧啧、这年头矮子都飞黄腾达啦?哇靠,太不公平了,我这么帅怎么没这样的男朋友啊?还有这小子邀请罗伊马斯坦古到家里吃饭......等下,说不定并不是邀请...难不成...同居啦??我的天哪!

 

眼睛瞪大又瞪大,生怕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这可是位于二十一世纪姚麟见过最不可思议的事——爱德华·艾尔利克要谈恋爱了,还是和时下当红年轻男教师——罗伊马斯坦古!而位于当事人的罗伊倒是游刃有余,似乎是经历过无数次这般大场面,处事不惊。然而爱德华就不同了,他怔楞了一会,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疑惑怎么谁都找到我放备用钥匙的位置,同时试图解释现在发生的看似复杂,实际也挺复杂曲折的缘由。

 

可惜,爱德华还没来得及阻止事态的进一步恶化,姚麟的面容就从震惊转变为一种讪笑,一种扭曲的却又由衷从心底祝愿“你们要幸福”的真挚笑容,使得爱德华现今回想起来都感觉后背出冷汗的、已成为这辈子跳进五大湖都洗不干净的理不清剪还乱的误会。

 

等到爱德华追出家门口,已经看不见姚麟的身影了,不知道是不是姚麟那小子用了轻功从屋顶上飞快逃离案发现场,溜得倒是比遇到条子的贼还快。

接着爱德华一边叹气地从地上捡起备用钥匙,一边关上门想着明天学校的大新闻是不是“学校学生会主席爱德华·艾尔利克爆出师生恋丑闻,疑似与刚进入学校不到一个月的化学老师同居?!!”或是“刚毕业新生代化学系一枝花罗伊老师疑似师生恋?!!”之类的。

 

一传十,十传百,以讹传讹,越传越真。

 

“怎么,那是你男友、”罗伊不慌不忙地继续从锅里夹出仅剩无几的羊肉蘸着酱料,送入口中,仿佛只是谈论明天天气一样平淡无常,“这算是当场捉奸?”不过后者收拾完散落一地的蔬菜水果,刚打算喝口啤酒压压惊的手愣在半空之中,

 

“卧槽、你们一个个都有病吧?”一个见罗伊马斯坦古就跑,好像大半夜遇到鬼似得,长跑2000m的时候怎么没见到跑那么快啊?就不能想象一下,这是家访现场嘛?

 

“谁和你狼狈为奸?”。爱德华反驳道,虽然从没见过家访现场就是坐在空调房里围着方桌吃火锅的。

 

“前男友?”罗伊挑挑眉,摸着下巴,大胆猜测着爱德华长达十七年的恋爱之路。

“马斯坦古你是吃饱了没事干?”爱德华翻了个白眼,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拉开椅子与桌子之间的距离,坐了上去。

 

“那就好、我还不希望被你对象误会。”

 

“不不不、已经完全误会了好吗?”爱德华觉得这对话异常的诡异,或许是他不知道一个双修博士的脑回路到底和常人到底哪里不同,而对不上对方跳跃的脑电波,“你这么频繁地出现在我家里、而我目前又是单身。想不误会都难。”

 

“啊、碰巧。”罗伊放下了碗筷,云淡风轻地说道,“我也单身。”又站起身把吃干净的碗碟拿到水池去,独留会错意的爱德华一个人如同晴天霹雳地愣在原地,多线程八核大脑高速运转,试图弄清对方留下这句话就拍拍屁股走人的真实含义。

 

爱德华与罗伊马斯坦古呆的时间越长,就愈发的觉得对方的脑回路与自己有着质的区别。比如自己认为只是随口问的一句,本没打算知道什么惊天大秘密,可是对方通常都会冷不丁防的来一句,打破自己的想象。比如现在。

 

“单身是什么意思?是想向我暗示什么?不过这种人怎么可能单身啊?!!”爱德华右手扶额,盯着桌子上的纹路看,看了半天也没弄出个所以然来,连同继续吃饭的兴致都没有了。在爱德华的眼中看来,罗伊马斯坦古是个不择不扣地吸金、女人缘爆表的登场第一天全校上上下下的女性同胞包括部分男性都知道他的名字,并且以能够提早见到真人而引以为豪。

爱德华下意识觉得这种男人自然是浪的飞起,绯闻女友都传了好几个了,你跟我讲你单身?搁谁身上,都不信,哪怕是爱德华。

 

爱德华深刻地记得他第一次知道他要换老师并且听到罗伊名字的时候,是在那天——被他成为十多年来活的最为糟糕的一天,并从那天的早自修上没收了两个差三排的女生之间的小纸条开始的。

接着第三节课下课去化学教研组做器材准备的时候,发生了开头一幕,更加确信了对方的风流与其轻浮的性格,虽然说实话罗伊马斯坦古也不是见人就捏下巴并且往任何可以把人“咚”的地方推,也更没见罗伊看上办公室里的哪个至今没嫁出去的年轻女老师,而整天眉目传情啊?难不成、是看上校花了?

 

爱德华瞪大眼睛,托着腮望着天花板,皱了皱眉头,认真思量可能性,捣鼓了一会,发现可能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校花对于罗伊有意思,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毕竟学生会开会的时候能够深切的体会到:何为一个恋爱之中的少女散发出来的气场......除了在学生会开会期间,开小差神游望窗外、没事往爱德华的班级望假装是在蹭空调以外,还特别殷勤地请爱德华吃饭,一时半会还传出了carina喜欢爱德华的流言蜚语,不过只是讨要罗伊马斯坦古的电话,就搞的学生会内部疑神疑鬼,人心惶惶。


最后结尾自然是校花carina的大获全胜,一是因为爱德华想着就算是把电话号码交个一个女生,应该闹不起什么波澜,二是因为自己实在是不想再闹和carina的流言蜚语了,太特么烦了,逢人就说这是carina的新男票,走到一个地方议论纷纷,当事人爱德华尴尬不堪,只好滥用职权之便,封锁消息,结果导致流言越传越真,真是谁把谁当真。

 

结果就是直接招致罗伊天天往自家跑,说是躲人,暂住几天。但是爱德华不由得满脸黑线,你躲人躲到就差一个门牌号有什么意义吗?却被罗伊一句“有人泄露我手机号码,直接导致自己连开手机都成问题,而家庭住址好像也因为自己在学校填交的一份入职申请书而泄露出去,不得不躲一阵子。”说的神乎其神,惊得爱德华以为自己陷入了谍战片包庇刺客的经典桥段。

敢情女人都是FBI超级特工,能把一个刚上岗不到一个月的化学老师的电话和住址统统查个水落石出。不得不服。虽然很大的一部分的锅都得由自己来背。

 

金屋藏娇的关键,对方还得是娇。

 

 

 

 

8.

 

“呃,罗伊你说,”爱德华挠了挠脸颊想着自己应该如何出口谈论这件事情,说实话,没有谁是不八卦的,就算是爱德华,有的时候也会因为各种没有缘由的好奇心,而不得不坦诚相对“你对校花有意思嘛?”

 

“你觉得呢”罗伊帮着爱德华把他们吃剩下的东西用保鲜膜包好,往冰箱里塞,“你对校花有意思吗?”

 

“哈?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爱德华一头雾水,看着罗伊的停下手里的活,半倚靠在冰箱门上,突然反应到是怎么一回事,抽了抽嘴角,敢情罗伊马斯坦古也听到了自己和carina的流言,“你觉得我像是喜欢校花的人吗?”

 

“不像。”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地否决了这种可能性。

 

“那不就结了。”爱德华摊开双手,“等下,话题不应该是你喜不喜欢校花吗?!”想起自己真正目的的爱德华发现在自己吐出情报以后,反被阴了一招,虽然自己没什么损失,但是莫名不爽。

 

“你觉得呢。”罗伊笑着摇了摇头,似乎是在为爱德华的情商担忧。“明白了吗”

 

“不明白啊!你不说明白怎么明白啊?”爱德华快要抓狂了。这人说话就不能一是一,二是二吗!最讨厌捉摸别人话语之中的深意,最后斟酌无果的爱德华,彻底抛弃了思考这种东西。

罗伊深刻地怀疑像是亚洲传统的含蓄之美凭借情商如此之低的人,要如何明白。

 

“和你一样。懂了吧?”

 

“哦...那你怎么不当场回绝她?”爱德华把盘子叠起来,搬到厨房的水池旁,“天天这么折磨来,折磨去沦落到住在我家,”

 

“女人心海底针。”罗伊打开洗碗机的橱门,小心地将餐具都放了进去,“就算拒绝了一个,还有下一个。”

 

“所以你干脆就不拒绝啦?来者不拒?”按下开关,设定模式,洗碗机辛勤地工作了起来。

 

“你不觉得这种算是一种变相的欺骗吗,明明别人那么喜欢你,你却不闻不问,还躲着人家。”爱德华转过头,抱着双臂,抬头望着比自己高那么十多公分的青发男人,

 

“那你不觉得她们对我的私人空间和私人生活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影响吗?这种不叫爱,”

 

“那么那是什么。”

 

“是自私,亲爱的。”罗伊顿了顿,又继续说,“她们强行将幻想强加在我的身上,从而产生和追星一样的感觉,像是时尚圈顺应潮流一样。她们根本不了解我,不了解我的性格和为人,仅仅凭借着我的外表和传言,虚拟在脑海之中的形象,产生恋爱的错觉,继而不断地寻找着我的个人信息,以此不断地完善脑海之中的完美。”

 

“照你这么说,她们并不爱你这个人,只是爱你的外表而进行yy喽?”爱德华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没想到这次你理解的倒挺快。”

 

“那是,不看看我是谁。”爱德华扯高气扬的双手叉腰,一副鼻子长的都快穿过天花板,但是他随即又明白一个事实,“等下,这不是变相夸你长的帅吗?”

 

“啊呀,”罗伊装出一副做坏事被发现的惊恐万分状,“真是惭愧,不敢当。”

 

“去你的惭愧不敢当。我看你笑的都快合不拢嘴了。”爱德华白了马斯坦古一眼,又看了一眼钟,时钟的指针俨然指到了八点三刻的位置,“今天你是打算睡我这了?”

 

“盛情难却,”罗伊微微一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看你是欲擒故纵。好好一个房子租在那里,一个月都没怎么回去过,白白浪费房租不说,还极大的浪费了市场资源。你想想有多少留学生在佛罗里达州找不到合适的房子住。”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和你同住在这间房子吗?”

 

“...!!”爱德华感觉自己一口气没喘过来,心跳加速,血液上涌,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电磁炉加热过了一般,晕乎乎的,他咬着下唇,满脸通红地想要反驳些什么,可是却也什么话也没说出口,抬起头大胆无畏地直勾勾地瞪着马斯坦古的眼睛看,可对视了近乎三十秒又觉得尴尬,觉得对方浅灰色的眼睛像是什么磁石一样,紧紧地吸住他的目光。

明知仅仅只是玩笑话,却依旧不依不挠地感觉呼吸急促,心跳加速。上涌的荷尔蒙裹挟着少年青春期的懵懂突如其来,一发不可收拾。

他没那么经不起开玩笑,却那么些恨自己的无力。

 

他是有多久没那么的喜欢过一个人了?

 

什么习以为常,什么明知故问,什么欲擒故纵。

 

全都吹散在那句“怎么了”中去。

 

明明只是玩笑而已,何必当真。

明知道。

 

“没什么。那么我睡沙发好了。”爱德华低低地说道。

 

 

PS:自己的生贺庆祝文,强行邻居梗变同居...

第一次用定时不知道会不会吞...

(⊙v⊙)嗯,先这样了,开学了,来lof的机会就少了,还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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