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草中——
爬墙小能手。冷坑跳的比热坑多、
fgo/主战ccc在隔壁小号
半退维勇。<毕竟有点厌倦了呢。>
焰钢暂时没脑洞
可能催一催就会更新的货。
但是没爱的时候绝对不会提笔写字。

『生贺/维勇/勇维双箭头/一发完结』miraculous lights 奇迹般的微光

#极短篇系列文1w+

#12话之前写的文(脑洞在生肉之前就写好了、),接11话,拿金牌结局。单纯妄想、

#十分感谢洋子温柔的歌声支撑着我写下去,没有洋子的歌声我可能不会下定决心写下这些呢(笑)

#双视角,大概、

 #另一个世界线的番外:独白


###祝维恰生日快乐~!!!希望发际线能.....嗯、加油!

 

 

 

 

#1

 

 

大概胜生勇利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登上领奖台,备受如此多人的注目,以艰难的零点几分的差距战胜尤里奥,以“来自日本的黑马——”为名,突破重重险阻,攀登他23岁人生中的巅峰时刻。

 

 

他感觉头晕目眩,摇摇晃晃的身子像是他刚刚进行什么激烈运动后的乏力。他弯下腰,双手撑住发颤的膝盖,不断地大口大口呼吸着,像是新生的婴儿,无比贪恋上帝给予他的荣光。他听不见声音,或许说是他听到了太多的声音,嘈杂的乱成一团,围绕在他周围,议论着他,鼓励着他,担心着他,讽着他。

 

 

“真是令人振奋!日本的黑马选手——胜生勇利不仅再次突破自我,滑出个人最佳,同时打破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世界记录!”

 

 

他是被怎么看待的,如何备受期待的,如何被人一笑了之当成炮灰的,如何拿下金牌的,如何被嫉妒的视线,欣喜的目光注视地。

 

 

他全都不在意。

 

 

他闭上眼睛。试图缓和他奋力跳动的心脏和呼吸,它们正因从那个人离开开始到曲子结束后,茫然不安。

在过分紧张的精神紧绷过后的全是松弛,使他的视野之中出现了仿佛患上雪盲症般的,苍白。

他支撑不住的双手下滑,最后半跪在冰面上,冰冷的冰面让双手恢复了一些知觉。

 

 

 

 

“冈部先生是如何看待这一次胜生勇利选手的表现的呢?”

“实在是太过令人激动的一刻了。我想见证了这一刻的大家无不为之从心底想要呐喊吧!真不愧是日本的王牌!向全世界完美地展示了‘爱’的主题!”

 

 

脑海之中不由得闪过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面容,从一开始的仿佛魅惑人心的伸出右手,信誓旦旦地担起教练的职务,豪言壮志地拿下大奖赛的金牌、练习时无数次完美的跳跃,满脸深情地演示自己的编舞、倾听自己的烦恼陪伴自己度过的朝阳和大海,还有看到自己哭泣时的手足无措的表情......啊,真是像极了我说出离别的时候的样子啊。

 

像是被抛弃了一样。非常非常的可怜,啪哒啪哒地掉下眼泪,明明非常生气控诉,却还是痛苦地低下头接过飞往俄罗斯的机票。

 

很开心。真的很开心。能遇到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被称作是二十三年最幸福的时刻也不为过。被期待着,被祝福着,被拥抱着,被亲吻着,像是扔进蜜糖罐里度过的每一天,无论任性也好,烦恼也好,忐忑不安,心态崩溃也好,维克托总是安慰自己,保护自己,信赖自己,期待自己。

 

 

 

啊,该如何评论这一切呢?

 

 

那是能够称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爱”吗?

 

Ya ne mogu zhit' bez tebya

他好像听到对方隐忍着颤抖的声音,对不忍回头而留下背影的自己轻轻地说

 

那就是“爱”吗。

 

 

 

第一次明确了爱的意义而大加在新闻发布会上宣扬的名为“爱”的这种感情,无时无刻不到处乱撞,汹涌澎湃,难以抑制的连同指尖都会颤抖的,肾上激素带来的欢愉与心跳加速般的快要上瘾的感觉。

自私的想法同着对于破坏维克托竞技生涯的愧疚感,自责着因对方的一个眼神和亲昵的动作而感到无法放手的软弱和虚伪。

 

 

 

 

但是一切都结束了。

 

 

 

 

混沌的大脑被一瞬的强烈胜利的喜悦冲击过后,变成无尽的心酸和痛苦。翻滚的感情像是永不褪色的潮水一波波将他推至岸边。他站起身,迎着观众们经久不息的掌声和喝彩,淡出冰场。

 

属于他的一年,过去了。就在即将敲响新年钟声的圣诞之前,结束了。

拿到金牌的誓约实现了,新的历史记录也在这里重新被自己所创造,似乎没有什么值得不满的了。在达到人生巅峰的那一霎那退役,虽然很遗憾不能与维克托同台竞技,但是这可能就是对于自己来说最好的结局了,也说不定。

 

 

“我想胜生勇利选手应该不会再返町田树选手的覆辙,而是成为像是羽生结弦般璀璨的新星!成为带领日本花滑界的极其优秀的王牌!”

“冈部先生还真是对于勇利选手感到自信满满呢(笑)但是...很奇怪的是,教练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居然不在场。是因为又燃起了重返赛场的斗志呢吗?(笑)您觉得?”

 

 

 

好像,我还没有祝他生日快乐。

 

他微笑地向迎面走来的雅科夫挥了挥手,而后者却惊讶于维克托不在的事实。

“维恰不在你身边?这小子又干啥去了?又死了一条狗?怎么搞的,上次自由滑不在,今天也不在吗!”

“啊,不是不是啦。”勇利笑着摇了摇头,“他没和你说过他要继续竞技比赛的事情吗?”

“哈?!”雅科夫惊讶的皱了皱眉头,“这小子有搞哪出?!”

 

他会怎么想呢?会开心的收到无数塞满邮箱的信件和赫然堆满家门口的来自全世界各地的礼物而惊讶地叫出声吗?还是说这一切都沦为日常,平淡如水地露出完美而又无懈可击的虚伪伴随无奈而“处理”掉这堆礼物呢?

真是令人妒忌的家伙啊。行走的荷尔蒙的称呼还真是名不虚传。

 

“重归比赛不是所有人都期望的一件事情吗。维克托回来的话,雅科夫教练不会很高兴吗?”

“不,”雅科夫顿了顿,紧接着扶了扶额,“虽然早就料到维恰这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家伙,教练游戏不会玩很久,但是,”雅科夫认真地看着脸上挂着笑容,此时此刻也冷汗从额上留下的勇利,“维恰不是存心这样做的,他可能只是很久没碰到这样的对手了。”

“是维恰的话、不,尤里奥和我也不希望你退役,胜生勇利。”雅科夫重重地将手放在勇利的肩上,眼神之中充满了期望,像是看到了另一个重新燃起的新星。

“维克托吗...”勇利不由自主地曲起手指抵在了唇上,垂下眼眸,陷入沉思。

 

 

 

 

“据我猜测,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选手休息一个赛季是为了后一个赛季做准备。而距本人说发现勇利选手的才能,也只是偶然之间。至于这是否只是一时兴起的问题我们暂且不谈。若是以此培养出同自己水平一样的选手,我想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也会感到非常的热血沸腾、跃跃欲试吧!”

“看来冈部先生十分看好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回到赛场上来呢(笑)”

“说的我都热血沸腾了哦!(笑)但也不排除继续辅助勇利选手夺得大满贯的可能性呢。”

“下一个五连冠?这还真是野心满满的目标呢。”

 

 

他抬手注视着那泛着金色光泽的象征着维克托力量仿佛护身符一般形影不离的戒指,迟疑了很久而最终像是下定决心般的,缓缓地,吻了上去。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乱糟糟的大脑随着雅科夫的一席话而更加犹豫不决。

 

这样做真的好吗?

不顾维克托的意见,强行将他推入竞技生涯,强行断绝这份深重的羁绊,真的好吗?

自说自话地背弃所有人的期望,自私地做出自己觉得最为恰当的决策,任性地背负所有痛苦和遗憾迈出这一步的、

以自我为中心的究竟是谁啊。

 

 

 

通往俄罗斯的航班还有五分钟就起飞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的睁开一直紧紧闭着不让眼泪流出来的眼睛,坐在空荡荡的长椅上,双手遮住眼睛所及的光芒,低声地啜泣起来,他想他还是太过依赖那个人。烦恼的、犹豫的、喜悦的、生气的、乃至思念的,离别的、满脑子里都装着那个人的脸。分别明明并不是那么痛苦的事情啊。因为只要心在一起,就会感觉到。

 

 

“哟,猪排饭,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维克托那个老头子呢?”

他远远地看到咬牙切齿,双手插在裤袋里盯着自己的金发少年尤里奥,活脱脱一个俄罗斯不良少年的样子,缓缓地,摇了摇头,笑了笑,像是承受过了太多过往然后又释然的笑。

 

接下来会是你的世界啊,尤里奥。

 

 

 

 

 

 

 

#2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陷入了人生之中的最大危机,却不知道这个谜题到底应该用什么方法去揭开谜底。他紧紧地握着勇利最后留给他的飞往俄罗斯的飞机票,整个人像是泄了气一样,趴在冰冷的栏杆上,任凭着时间随着他眺望平静的海面上沉沉浮浮的荡漾着的灯光而逝去。

 

 

 

还有五分钟,通往俄罗斯的航班就起飞了。

 

 

 

可是,那又如何呢。

 

维克托张开手,夹在指缝间的飞机票被凌冽的冬风轻易的吹离,像是他和勇利的羁绊,轻易地因为那一句“这不是维克托一开始就决定好的事情吗!”而变得无语凝噎。他忘不了说出分别时的话语的勇利有多么认真、语气有多么坚定,像是一切都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就早就犹豫、不安、到下定决心说出来的真挚和坚决。他甚至一时间无法相信那是由如此依赖和信任自己的勇利所说出来的话语。

 

脑子像是被重物击打般的飘忽和不可思议。眼泪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做出了反应,想要伸手挽留却被对方咬着唇低下头的日本式礼节以及“一直以来谢谢你了,维克托。”仿佛触电般的,颤抖地缩回手来。

 

奇迹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呢?

是那天文数字的概率诞生在这个世界吗?是无意间在手机上触摸到“【胜生勇利】维克托自由滑试滑【不要离开我】”吗?是惊讶地翻开书架上的书发现满满的都是自己所做的新闻访谈稿和悄悄收起来的海报和照片吗?

 

一念之差转动复杂的轮盘之中任何的一个最微小的齿轮,可能都会使得他们之间的相遇成为不可能。无论是互联网如此发达的今天,不主动去建立联系的话,什么都不会得到。

维克托似乎有点庆幸自己的任性和自说自话了。

 

他望着泛起光芒的海面,平静地仿佛丢下什么都扬不起涟漪,冰冷的冬风裹挟着些许的冰屑吹动他裹在脖子上的羊毛围巾,在接触到皮肤的温度的一刹那化为水滴,他才意识到,下雪了。恍惚间与第一次在日本陪着勇利看海的场景重合,尽管那时是春天,此时是冬天。

对方抱着膝盖浑身蜷缩成一团,活脱脱像是个怕生的小动物,自怜自悯地舔舐着自己的伤口,不懂得如何倾诉,却知道如何倾听,害怕伸手得到却愿意付出,拒绝接受拥抱,却默默在关键的时候给予自己惊喜。

 

 

 

这难道不是奇迹一样的东西吗?

 

He always sits next to you.*

 

 

 

他在勇利给予他的谜团中的拨开迷雾,披荆斩棘,无往不胜,他一层层剥开那个人深埋在自我世界的胄甲,展现出血淋淋却活生生的人,他让对方因自己的一个动作而呼吸急促,因一个肯定的微笑而欢呼雀跃,因一个拥抱而心如擂鼓。他有什么值得不满的?

他分明得到了他这二十七年之中被花滑事业所压得喘不过气来的,被自己忽视了却十分渴望得到的“生活”和“爱”。

 

 

Guess what? His name was Solitary.*

 

 

可是他还是生气,还是难过,还是觉得自己被抛弃,不受重视。

 

 

他变得会像常人一样为一个人付出自己拥有的、分享自己希望得到认可的、共同经历和分担对方的痛苦和烦恼。鼓励、安慰、想要更多的了解、想要更加的深入对方的内心的感情,无时无刻不充斥在他的血液和话语之中。他为对方的一次完美的跳跃而欣喜若狂,他为对方创下的个人最佳成绩而自豪得意,他为对方不断地努力、靠拢甚至达成本就无法完成的惊喜而惊讶地说不出来话。

 

维克托垂下他冰蓝色的眸子,注视着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现出金色光泽的戒指,嘴角勾起一个苦涩的微笑,“我该怎么办呢,勇利、?好过分啊、把我一个人扔在空荡荡的巴塞罗那的大街上......”

 

他看着倒计时的准点报时,想着恐怕连尤里奥的自由滑都要结束了。距离大奖赛决赛结束大概也不会多长时间了。

可是维克托还是没有推开门进入会场的无畏,以及对于将来的滑冰生涯做好充分的打算。

哪怕比赛会场距离维克托不过三四百米。

 

毫无疑问,他是非常渴望回到赛场的,这是自己接近以及渴望了解对方的初衷,可是这个初衷在建立起如此愈来愈深厚的信赖和依赖后慢慢变质,无法舍弃自己现今获得这一切,以及见证勇利在自己的帮助下成长的刹那却又渴望重回赛场与勇利同台竞技的热血沸腾的想法也持续煎熬着自己的内心。

 

 

“啊,勇利跳的GOE+3的后内点冰四周跳,好想看啊。”

 

 

他望着倒影着绚烂灯光的海面,缓缓地闭上眼睛,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越来越贪心,又深深地叹起气来,又想做教练又想当选手,体委会怎么都不会同意的吧,哪怕是蝉联五连冠的自己。但是......他忽然想起雅科夫的脸,猛的睁开眼睛,说不定可以!他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由衷的高兴,低头用力地亲吻金色的戒指仿佛看到了光明的未来。

 

贪心一点,也不坏吧、勇利。

 

 

 

PS:

 

He always sits next to you.

Guess what? His name was Solitary.*

 

选自illion 的 BIRDIE

 

 

 

 

 

#3.

 

广播在耳畔边响起,勇利捋了捋有些乱糟糟的头发,拍了拍脸颊,调整好呼吸节奏,秉持着微笑走向领奖台,欢腾的海洋冲破穹顶,无数见证这一幕的人爆发出最大的热情和激动,写下历史性的一刹那。到处都是印着自己名字的加油呐喊的旗帜,以及不能再显眼的日本国旗。

 

没有犹豫,没有恐惧和怯场,他本就应得的一切在他用超越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男单自由滑历史最高分以及被称作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代名词的后内点冰四周跳完美诠释。

无人质疑,无人讽刺。他赢得正大光彩。

若是换做以前的他,那大概是未曾想过的虚幻的东西,或是提及则被人啼笑皆非。

 

 

可是现在不同了。

 

尽管心如擂鼓,尽管肾上腺素飙到历史最高值,他仍旧努力地秉持着最为优雅和自信的笑容,一步步,滑到梦想的彼岸。

接过在忽然暗淡下来的灯光下闪烁的金牌,耀眼的聚光灯随着全世界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他接过冰冷的金色,落下一吻,像是当年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做的那样。

 

他做到了。

无数为他欢呼雀跃的人,无数站起身子为他鼓掌喝彩甚至祝福他的人,还有远在异国家乡兴奋的流下泪水的家人朋友。

 

他感到由衷的高兴。无数个为之努力的日日夜夜,无数个不安地练习、无数次想要放弃、无数次回到冰场被音乐震撼、无数次放弃同学聚会、交流、甚至人际关系、学习状况一塌糊涂,最终换来的成果。

眼眶不断地发红发烫,泪水挣扎地想要突破束缚却只能不断地泛起泪光,它们终究是没有落下。

 

耀眼的闪光灯将他的身影罗列进今天、明天甚至一周的报纸头条的封面、手机弹窗的第一则、新闻报道的第一条。全世界都会知晓自己的名字,会将他与其他的著名花滑运动员进行比较、反复观看自己的点冰动作、甚至事无巨细地观看自己的黑历史记录。

自家开的温泉会变得爆满,小优的冰场也会人声鼎沸,自己同维克托的足迹会一点一点被人找到,自己今后的表演滑、商演会多到数不甚数,会签名到手软,会合影到无法自然的微笑,会收礼物收到堆积在门口无法搬到家里,甚至自己曾经拮据生活的现实——像是分期付款的戒指和完全没有着落的教练费,会在顷刻间解决。

 

那就是成为了“有名人”的自己。

 

 

却又感到难过。

 

那个陪伴、安慰、信赖自己的人,不在这里。

那个最希望与之分享喜悦的成为乃至信仰的人,不在这里。

那个他想要与之拥抱,亲吻,无数遍听到对方呼唤自己名字的人不在这里。

那个最备受期待、蝉联五连冠的最应该呆在聚光灯下享受着一切的人,不在这里。

 

生活会变得乱七八糟,记者会满日本乱跑,代言、新闻、上电视、接广告会成为家常便饭。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早就踏上通往俄罗斯的航班彻底与自己分道扬镳。而且这张飞机票还是自己好心提供的。

 

好想,再听一次啊,维克托。

想要你再一次地呼唤我的名字。

 

 

“今后,胜生勇利选手有什么打算吗?我想世界各地的人都想要一睹您的风采呢。”

勇利抬起头,突然想起来这是赛后的新闻发布会,虽然不是很正式,仅仅只是类似发表发表自己得奖感言——虽然勇利自己也没什么想说的,若只是官方套路的话大概早就烂熟于心,这种类似于“还没有完全做决定”“可能还要在考虑一下般暧昧不清的话语。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以前这种情况大多都由教练掌握主权,甚至很多的记者发布会也是教练说的会比较多,而自己仅仅只是“遵从”而已。若是真的打算退役,可能现在这个时候说,效果会比其他时候都来得更快,可是自己真的做好打算退役的准备了吗?

勇利看着话筒,迟疑了一下。

 

 

这可能是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了,他愣愣地看着黑色的话筒,迟迟没有出口说话,以至于记者小姐手里递过来的话筒都显得十分尴尬,恐怕全世界正在观看直播的人都会以为自己不小心按到了暂停键也说不定。

 

刚下定决心出口的话语,随着由远及静的脚步声而惊讶地回过头去,他满脑子里想着的人在见到他时的愤然不顾自己形象,仅仅百米不到的距离,却奋力地奔跑起来,黑色的西装的肩头落满白雪皑皑,被吹得乱糟糟完全没有平日冷静沉着形象的银发以及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写满让勇利心疼的难过和不舍、还有交织着重逢的喜悦以及坚定。

 

随着呼吸的频率而氤氲开来的水汽上升,一时间模糊了勇利的眼镜,怔愣的眨了眨眼睛,感觉自己的眼眶似乎不可控制的发红发烫,挣扎着破土而出的情愫达到巅峰,

从胸腔之中泛起的难言而喻,无尽的翻滚着,破坏一切,席卷一切,成为一切。

 

 

Mind if I change place with him? *

 

Wii you say goodbye to him? *

 

 

他被对方紧紧地拥入怀里,奋力地跳动的心脏砸在他的胸腔。

 

“...勇利,...我....回来了......。”对方抑制住急促的呼吸,带着生疏以及浓浓的俄罗斯口音的日语,弥漫开来无尽的缱绻,开口的嗓音像是缓缓拉动的大提琴,

 

而忍不住掉下泪来。

 

啊啊,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一个总是以弄哭别人为乐的男人,却对别人的泪水而感到无可奈何手足无措的男人。

 

真是史上最糟糕的男人了。

 

 

 

PS:

 

Mind if I change place with him? 

Wii you say goodbye to him? *

 

选自illion 的 BIRDIE

 

 

 

#4

 

他被对方紧紧地拥抱住,仿佛将自己融进对方的胸腔,无视全都愣在原地的记者,一遍又一遍,审视着他的眉、眼、脸颊、嘴唇,感受着他们的形状,呓语般轻轻低吟着他的名字,像是永远都不感到满足般。

 

Like a Miracle

 

然后不顾及任何人的目光和看法,重重地吻住了他的唇。像是费尽了全身气力,将所有的感情都孤注一掷,汹涌的澎湃的,沉沉浮浮在浪花之中。但是对方很快又用手臂挡住摄像机拍摄的角度。

“唔...嗯...”被对方咬破了唇的勇利不由得呻吟一声。

品尝到血的腥甜,维克托才缓过神来,慢慢地用舌头治疗伤口,蜻蜓点水般的浅尝即止,短短几秒内,对面的女记者握紧着手里的话筒,屏住呼吸惊讶的说不出来话,只能呆呆地愣在原地,面红耳赤,连同需要采访的内容都忘得一干二净。

 

“....维克托...那个.....我在接受采访...”勇利一时间愣了一下,低声在维克托的耳畔带着抱怨和欣喜诉说,红透的耳廓隐藏在浅色的羊毛围巾,勇利试着小小的抵抗了一下,后者仿佛面对这一切轻车熟路地耸了耸肩,捧着对方的脸颊,眨了眨眼睛,表示了不用担心,稍微松开拥抱的距离,却依旧任性地拥抱着自己,仿佛是耍脾气的小孩子。

“嗯。”后者换了一个拥抱的角度,让勇利背对着自己,十分老练地移向摄像,顺手比了个剪刀手,卖了一个萌,“请大家务必支持我家勇利哦~”

勇利看反抗无望,向着女记者打出stop的手势,女记者深懂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让摄像关了镜头,女记者兴奋地眨着眼睛,似乎更有兴趣采访了,“那个,仅仅只是我个人的问题,不会加入采访词也不会随便公布的.....所以两位的关系真的是.....”

 

 

“...刚刚全球直播....”勇利背对着记者歪了歪头,无奈地对维克托小声嘀咕道,虽然不是很介意这种亲吻,但是果然还是要对观众负责一点,万一有人不适,万一有人带小孩看到这一幕该怎么解释???

“嗯,所以呢。”维克托冰蓝色的眸子半带着愠色半带着调笑地注视着动摇的琥珀色眸子轻轻的笑了,“这是勇利擅自违反教练的惩罚哦。把我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巴塞罗那的大街上不管的惩罚哦。”

“...那又不是我....”勇利抿了抿嘴唇,忽然注意到背后火辣辣地视线,发现女记者拼命抑制住流鼻血的冲动.

“那个....没问题吧?”

“完全没有问题!”女记者认真地点了点头,虽然都说日本人英语差,但是她并不是完全没听懂两者交流之间的暧昧和语气上的宠溺,更加肯定了两者真的处于热恋之中而不是靠只言片语脑补出来的产物。看来推特上传的满天飞的流言蜚语,居然真的是真的......

 

而且....

真没想到那个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居然热衷这种play.....!!!

 

 

“刚刚有说什么吗、嗯,不好意思,刚刚我没有认真的....”勇利挠了挠头,感到非常抱歉地半弯下腰,

“没有什么!没有什么!勇利选手所做的一切都超乎了大家的想象,同时觉得勇利选手与维克托交流之间的这份羁绊真是坚不可摧、由此引发的感慨罢了!”女记者很认真地向两者鞠躬至90°表示她对此感到的敬意和难以言述的激动,“啊啊,真是非常抱歉,我真的是难以表述我现在的心情,撇去记者的身份而言,大概我也是从上年底就一路追着勇利选手的身影转辗反侧被惊艳到的一个单纯的粉丝吧、无论是EROS的无法抵挡的魅力,还是YURI ON ICE完美诠释勇利选手滑冰之路的起承转合。都非常非常地令人感动!”女记者深深地低下了头,用力地吸了一口气,除去自己记者的身份,面对偶像可能都会是这样的心情的吧。

“我想大家都会希望看到勇利选手活跃在各个比赛场次上的表现的,想还望勇利选手千万不要退役啊!请将‘爱’传播到全世界!”

 

勇利感觉对面的女记者似乎在话语中隐含着哭腔,他还是第一次如此郑重地被一个记者像是托付什么重大使命一般的充满敬意的向他致词。他回头迎上双手放在他的肩上的维克托的目光,感觉后背被轻轻推动了一下,他慢慢地走向那个依旧秉持着日本传统礼节的记者,

“非常感谢你能喜欢我的表演,并且能支持满是黑历史的如此自卑的我。”

他伸出手,握住了对方颤抖的双手,“我想我的花滑之路还不会就此停止,我想,维克托、不,乃至我自己都知道前进下去的道路会非常艰难,但是。我非常庆幸能遇到维克托,能够重新审视自我,”他不好意思地回过头,后者鼓励地向他竖起大拇指,“让我发现了身边那些难言而喻的,被我斗胆称之为‘爱’的部分。那些‘爱’的力量支撑着我走到现在,我希望我能以此一直地走下去。无论是大奖赛的金牌,还是四洲大赛、欧锦赛、世锦赛、冬奥会,”

 

“我会用金牌来证明自己!”

 

他安慰着抚了抚止不住哭声的记者的后背。

 

想着退役这种事情果然还是要等到自己真正的支撑不住了才能去做的事情。

不想留下遗憾,不想让那些满怀期待的粉丝和默默支持着自己的人们感到失望,不想使奇迹的微光就此停止。

 

他的未来、他前进的方向、他动力的来源、他每一次跳跃迎来着掌声和喝彩、他背后在观众席、电视前、电脑前注视着的为自己加油的人们。

他由衷地想要表示感谢。

 

“啊啊,”维克托走到他的身边,垂下眼眸像是个被遗弃很久的贵宾犬,“勇利的金牌,好想亲吻一下呀。”

 

 

 

 

#5.

 

在送走了连连道歉的表示自己过分失态的女记者之后,勇利将垂挂在脖子上的金牌取下,后者眼睛几乎快要发直地看着金闪闪的奖牌,倒是有点像马卡钦看到食物一样的兴奋。

“维克托用不着那么激动吧,”勇利无奈地笑了笑,“这不是每年必见的东西吗?”

“那可不一样啊,这可是勇利的奖牌,自己的奖牌倒是挺无所谓的。”维克托接过奖牌,虔诚地仿佛是他亲吻对方的戒指,冰蓝色眼眸满含着温柔和笑意地对上对方被灯光映照着五光十色的琥珀色的眸子,“勇利真是一个好孩子,一直都为我带来惊喜。”

时隔不久的情愫在奋勇地上窜,汹涌的感情暗流涌动,弥漫在四肢百骸,勇利怔楞着注视着维克托的眼睛,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和抑制不住的泪水挣扎地跌落。

 

 

要如何形容这样的感情呢?

 

 

可能那便是“爱”吧。

 

 

“勇利真是过分的孩子。”他眨了眨眼睛,看到维克托的眼眶也逐渐变得发红发烫,浮动在眼底的泪光随着缩短的距离而变得坚定,“因为我和维克托是一样的感情。”

纠缠的双唇和喷洒在彼此间的呼吸,忘却现在是何时何地,忘却自己的存在而不断追寻着对方,两个摘得桂冠的被全世界备受期待的选手,如今正在黯淡的舞台下安静地拥吻。

没有聚光灯下的完美,没有竞技生涯的殊死相争,没有备受瞩目的闪光灯,单纯的只是作为两个平凡的相爱的人传达着自己感情。

 

 

如何传达这份压抑的快要支持不住的感情。

 

 

勇利睁开眼睛,对上对方停歇下来的嘴唇而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露出笑容的眼睛,泪腺崩坏般的靠在对方的胸膛无力地放弃一切的放声大哭,“...果然......我还是最....喜欢你啊.....维克托.....请、...请不要离开我......”

 

“...Ya ne mogu zhit' bez tebya...”维克托轻轻抬起对方的满是泪痕的脸,心疼地皱起眉头,低沉的嗓音敲击着心脏之中最柔软的地方,“我也是一样,勇利”夹杂着俄罗斯口音的奇怪的日语,缓缓地低下头去亲吻被眼泪所润湿的眼眸。苦涩的泪水混合着不可思议的甜蜜让他想要感叹人生如梦,却不想轻易的醒来。

 

他脑海之中划过很多的画面,灰暗的恋爱史同着不断重复到快要失去自我的孤独和全力信奉给花滑事业的陷入灵感缺失的苦恼、人际交往的糟糕还有被认定自说自话的反驳、讽刺,想要活出自我的挣扎于不理解、不看好、不相信的责难和一笑了之的轻视。

 

直到遇到了勇利,活在这个世界上的27年的人生似乎一下子被五颜六色的色彩染上的感情的美丽,时间一下子变得更慢了,仿佛是倒叙着他们弥足可贵的相遇、相知到相伴,又像是一次次重复、不断地放大、难以磨灭的信赖和依靠,全身心投入后收到对方带来的无尽的惊喜和喜悦。

 

 

每天都像是在做梦一样的生活。

 

 

他恍惚间希望着一刻成为永恒。

 

 

 

 

#6.

 

他们漫无目的地走在早就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裹挟着冰雪的夜风让勇利不由得扯了扯自己的围巾,维克托在发现对方不自主的颤抖之后,更加用力地握紧了对方渐渐失去体温的右手,语气之中不由得含着一份阻止之意,“勇利,要不然回酒店吧。”

“...维克托你还记得吗、”勇利停下脚步,绵延开来的海风吹动着对方的发梢,一望无垠地深色大海,平静地似乎什么都映照不出来,临近午夜的安静,熄灭的万家灯火,寂静的似乎只能听到对方平稳的呼吸声和心跳。

 

“第一次维克托来到日本的时候,拉着完全不在状态的我看着逐渐沉下的红日,”

勇利牵着对方的手,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对方复杂交织着的感情,“那时候的我想,可能我大概也就这种程度罢了,但是又因为私心而不希望维克托对我失望而努力装作完全没问题,却问题百出,最后就选择了逃避。”

“一次次辜负维克托的期待,一次次消磨维克托的耐心,因为我就是这样一个玻璃心的人,所以非常非常在意他人的看法,却最后无法顺利的问出口。”勇利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开自我批评大会一般,认真地细数自己的每一个缺点,“维克托每次都指出我缺乏自信,没有成见,只会单纯的听从别人的意见而不会自己真正的做出决断。每次想到维克托会不会就此讨厌我,而陷入烦恼,但却怎么都无法用自己的力量改变。我想那可能就是我一次又一次逃避的原因。哪怕就是刚刚,我也差点做出了可能无法挽回的决断。”

 

维克托呆呆地愣在原地,他没想到勇利对于自我的评价真是十分的“日本人风格”,明明对于别人都会大加赞扬,而对于自己却会不断地寻找缺点和不足。似乎对于完美地追求达到了癫狂的地步。

他刚想要开口阻止,却被勇利接下来的话语所震惊地说不出来话,

 

“就算是如此,维克托,你还是选择了相信我,包容我,让深陷自己的孤独之中的我看到光芒。所以、所以、”勇利紧紧地握住维克托戴着戒指的左手,压抑着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快要出口的话语被断断续续的语音所打断,没有酒精的帮助果然这样的话语很难说出口。

维克托伸出右手安慰性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勇利定了定神,努力忍住自己逃避和躲闪的眼神,认真地注视这对方的眼睛,“我希望维克托能够和我在一起,像是看到今天美丽的月色一样,虽然很自私,也很对不起期待着等待着维克托回到冰场上的人们,但是我还是希望维克托能继续作为我的教练!”

 

“我、我就把今后的自己托付给你了!请多指教!”

 

时间的指针划过完美的一周,新的一天在黯淡的夜色下如获新生。

 

 

像是奇迹一样。

 

 

“什么嘛、”维克托擦了擦自己忍不住掉下的泪珠,用着发笑的语气说道,“这种事情不用这么郑重的告诉我,因为这不是早就决定好的事情吗?而且、勇利不是希望我回到赛场上吗?”

“话是那么说、”勇利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体委会不是不允许双重身份、所以......”

“所以我会去拜托雅科夫的。是他的话,不会不欢迎我的到来吧。”维克托挑了挑眉,为自己打的如意算盘感到得意。

“啊、”勇利像是想到什么的似得,默默地心疼了雅科夫一秒,“那意味着我要去俄罗斯训练了?”

“是的啊、俄罗斯的妹子们都很漂亮以及热情的哦~”,维克托将脑袋抵在对方的肩上,轻轻地蹭了蹭对方的脸颊,“勇利一定会喜欢那里的,就像我喜欢日本一样。”

“雅科夫、嗯......真是有劳了。要不要明天买点什么见面礼的、毕竟会麻烦很长一段时间”

“不用不用,雅科夫见到我一定像见到亲人一样开心的。”

“...真的吗、?”

“那当然是真的。毕竟我是雅科夫最得意的弟子。”

也是最不听话的弟子。勇利在维克托没听到的情况下默默吐槽。

 

“呐、勇利。我好遗憾啊。”

“什么?”

“没有亲眼见证勇利创造历史记录的一刻,以及勇利跳的GOE+3的后内点冰四周跳、好想看啊。”

“比赛回放应该能够你看很久了。”

“不要这么无情嘛!现在就想看、勇利只为我一个人跳的后内点冰四周跳!”

“你让我到哪里去找冰面啊?”勇利一瞬间感觉自己整个人的脑回路和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是不同的。雅科夫真是说的没错,完完全全以自我为中心的十分的任性。

“只是动作也可以、”

维克托放开一直紧紧拥抱着的勇利,慢慢地一手抱住他的腰,一手牵住他的手,“就当做是明天表演滑的练习如何?”

 

“那可就没办法了。”勇利摇了摇头,笑了笑,

 

 

 

 

 

“接下来的表演时来自胜生勇利和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双人滑表演。”

“【不要离开我伴我身边】”

 

 

PS:

这篇文的企划(就是隔壁)是在一个是在是兴奋的睡不着的礼拜三,满心欢喜地等待着官方的生肉,同时觉得可能周四上课会崩盘....但是还是写到了一点半左右、(怎么都觉得写到一半会对不起大家、虽然只是一个类似大纲一样的东西啦。)居然还有人喜欢感到非常的开心、深受大家的厚爱的感觉。

说实话有没有ooc什么的只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个人觉得是把自己所认为的维勇写出来了,而且是妥妥双箭头。(我是绝对偏向维勇/勇维双箭头互攻哒~)如有不满只好请点击右上角的叉叉。


 嗯、果然只有勇利拿到金牌我才感到满足啊,否则总感觉有些遗憾。


 还有、如果有能开车的老司机请务必带带我!我已经很久没开车导致不会开车了!欢迎妹子勾搭,欢迎各种评论,催更等等。毕竟我个人挺懒的(躺)

虽然马上面临一堆考试写东西的时间会很少,但是对于维勇之间的爱的心情是不会变得!实在是太喜欢了,感觉如果能找到这样一个相濡以沫的人会真的一辈子都是身处天堂一样吧。

(我才不会告诉你们边听Yuri on ice 边写kiss的时候差点哭了呢、)

 

 那么就这样了~有缘再见!


非常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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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蕉仔~全職葉黃狂熱中❤拖延症晚期___渊默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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