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草中——
爬墙小能手。冷坑跳的比热坑多、
fgo/主战ccc在隔壁小号
半退维勇。<毕竟有点厌倦了呢。>
焰钢暂时没脑洞
可能催一催就会更新的货。
但是没爱的时候绝对不会提笔写字。

『维勇』夜莺(教父总裁维x程序员兼秘书勇) 03

#教父总裁维x程序员兼秘书勇

(又名:误入凶杀现场还被撩了怎么办。)

#自娱自乐ooc

#一个阴谋论的陷入哲学思考人生的总裁维x一个大白天玩密室逃脱然后冒冒失失的秘书勇

#又是一次分量很足的更新(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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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伪善证明法

朝阳  DEC顶层总裁办公室

 

“你刚刚在和谁谈话呢?”尤里看到朝着自己走过来的维克托难得抱着双臂开始思考,“米拉吗?”

 

“米拉在日本呢,进行我派给她的特殊任务。我想她很快就会喜欢那个被沐浴在快节奏生活之中的暮光城市,由于资源匮乏而不得不发展出令人耳目一新的科技,它能供我们的新产品焕发出新的生命,就像是我们把VRS的高层技术人员请到我们公司一样。这真令人振奋人心不是吗?”

维克托优雅地展露笑容,像是他在开新闻发布会上的那副虚假而让尤里不得不厌恶地咂了咂舌。

 

“说人话,别用这幅嘴脸对着我,我又不是那些被你迷得团团转而忽视真相的名流女媛。对你而言,这真好笑对不对?她们努力魅惑只为嫁到尼基福罗夫的家里,静享荣华富贵,结果全是一场空,她们浓妆艳抹,借着法子地往你身上蹭,就为你多看她们一眼,然而她们所做所为的这一切都消散在迷雾之中——你真棒,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尤里毫不留情地揭开名为尼基福罗夫式的伪善,“说谎专家,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为啥没人给你提名这届的奥斯卡?我相信你肯定能摘得当界桂冠。”

 

而后者倒是全无反应的继续着他的笑容,面对着尤里的方向坐下,尤里自讨没趣地闭上了嘴,他嘲讽维克托看上去正人君子实际上背地里还是一代“夜莺”的教父的混黑白两道的行径表示嗤之以鼻。虽然并没有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那般臭名昭著,但是作为一代教父的维克托并非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光鲜亮丽倒是实话。起码没有那些晚宴上打扮的一表人才看上去是个留样回国的满腹经文的学术论者或是深得贵族血统的那般仪表堂堂。

 

作为一介全球十大商业公司的领头之一,现任DEC BOSS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慈善行为——捐助希望小学、捐助孤儿院、捐助红十字、捐助医院,扶贫救困,施舍他拥有的财富,打造一个无比完美的公关形象——哦,我的天哪,这个总是荣登《TIME》杂志的封面的男人,居然如此具有善心,关爱残疾人和可怜的孤苦伶仃的孩子们,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和黑帮挂钩,这样富有纯真善良和人性的他简直就是天使下凡!纯洁的就像是一个在山坡上自由自在地吃着鲜草的小白羊!

 

维克托手上到底杀过多少人,名贵的衣服上到底沾染过多少属于别人的血,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他底子里还是那个俄罗斯人,一个冷酷的能够在最重要的时候用他冷静的头脑思考利益得失,思考行动计划,思考如何才能让他们的得到的东西变得更多,让敌人压榨的更惨——虽然维克托的敌人也根本不是什么好人就对了。他们都是一样的类型,只有谁比谁做的更过分这一点可以比较,但是本质上并无他异,就像孪生的兄弟姐妹互相厮杀,像是犹大背叛耶稣一样,他们的亲吻背后的深意真是令人感到寒意。

 

但是“薇拉事件”让尤里改观了对于维克托的看法,维克托的行为让他知道,对方心底还是留存着些许善意的,真实的,温暖的,会因为他身边的人死去而感到悲伤,会因为自己的犯下的无法挽回的失误而愤怒,会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负担罪责和歉意——他的后背值得托付于他。

 

他记得举行薇拉的葬礼的时候的维克托的神情,像是什么东西一同死去般的灰心,伴随着悲恸、愤怒、无力、悔恨、歉意还有燃起的决意,在那个像是永远都不会停止哭泣的雨天,一同降下甘霖与祷告。

 

——“别让悲伤彻底击垮你,别让愤怒彻底席卷你,别让仇恨彻底侵占你。你必须重新站起来,因为你是你,因为你必须是你。保持本心,保持决意,带领着大家走向光明。”*

 

他还记得他在那一阵子跟着维克托去布罗塞尔城外的一个孤儿院的时候,他都能看到维克托眼底的那份阴霾和愧疚,苍白的脸上写满疲倦和缱绻,拥抱那些穿着破旧的洗的发黄的白衣裳的孩子们的时候,也完全不在意自己昂贵的西服会因此染上尘埃等不洁之物。他知道维克托有多注意自己的仪表,他总是让自己看上去一丝不苟,严谨而又半带笑意,可是他们去孤儿院的半天里,维克托完全忽视了这一点而变得完全不像是他了。

 

 

所以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恐怕在他的善意还没背这个世界彻底磨灭之前,还是做一个伪善的人吧,因为他怎么着都不相信哪天维克托忽然爆出一句我要开始信仰东正教了这种不切实际的话语,如果哪天真的维克托这么做了,尤里觉得他应该先自己死几次以表自己的诚信和意志。

 

尤里回过神来,瞟了一眼对方手里拿着的两份“胜生勇利”的合同,平淡地开口说道“你觉得这个合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他无比在意“胜生勇利”的存在,他一开始并不知道为什么维克托在薇拉死后的一个礼拜之内总是提到这个名字,直到他明白奥塔别克的眼神之中的“那和薇拉”有关的意味,以及他一次不经意间看到压在总裁室最后的一个抽屉里的找到那份薇拉拼死带回来的VRS系统核心人员名单和部分资料,发现“胜生勇利”的名字排在第一个的时候,他发誓他一切都明白了。

 

然后他的好奇心就更加加剧了他知晓“胜生勇利”这个存在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然后如他一开始所预料的那样,遇到与自己名字相同的人并且交谈并不是什么令人开心的事情,他会时时刻刻不想着如何让他变得和他一样,拥有同样的兴趣和爱好,因为对方肩负着名为“YURI”的使命,而非其他。

 

“继续我们之前的话题,尤里觉得我刚刚是和谁在谈话?”维克托显然没有留给尤里任何撇开话题的机会,翻看了一眼同VRS签下的“胜生勇利”以及自己的昨天才给对方签下名字的DEC公司名下的合同的“胜生勇利”比对着,试图找出这两者是否有人在不经意间替换的可能性或是别的隐藏在亚斯特死后的秘密——他不认为他能那么轻易的找到真正的“胜生勇利”,既然这是对方秘密保护着的“情人”那么事情定然不会那么巧合的按照规律和计划的那样一帆风顺。

 

如何证明一个人就是那个人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何况那个人你根本从未见过,而且只是近两个礼拜才知道对方的名字。但他隐隐约约又觉得这可能真的就是“胜生勇利”也说不定。远离黑暗和纷争的,远离枪林弹雨和地下交易的,过着正常而又美满的普通的生活的正常人——那应该就是胜生勇利了。他在深夜凝望着对方熟睡的浮现笑容的面容如此想到。

 

可他不能确信。所以他急需验证。他的所有的多疑心和好奇心在无限地调动着,他想要知道那个人的生活,深入了解他的日常,知晓他的朋友、他的亲人、他的恋爱史、他的过去、他的现在还有他的未来。他想要知道他的一切。想要证明这个看上去永远都没有结果的悖论:“胜生勇利是胜生勇利。”

 

“所以,你到底在执着什么啊?这两份合同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除了VRS和DEC公司的商标还有你恶趣味的在里面加入了私人秘书的职务条款之外,”尤里又忍不住出声打断坐在他对面的饶有兴致地翻着两份合同和夹杂的胜生勇利的个人资料——当然是表面上VRS的“信息安全系统顾问”的那份资料,真的那份“VRS系统总工程师”的资料还在奥塔别克的手里。

 

“你真的就不在意一下刚刚和我打电话的人是谁吗?怎么老是执着于这种小节上?嗯?”维克托抬头对上他亲爱的尤拉奇卡的浅蓝色的眼眸,对方的半眯着眼睛一脸“你当我傻啊?”的表情,回道“不是米拉就是奥塔别克,总不可能是雅科夫吧,他都袖手不干多少年了,你刚刚以及回断是米拉的可能性了,不就只剩下奥塔的可能性了吗!”

 

“哎呀,学聪明了呀。我的尤拉奇卡长大啦,终于长了自己的脑子了啊!”维克托大为感动地抹着眼角的眼泪,开玩笑地展露大大的笑容

 

“滚你丫的!你说谁没长脑子呢!”尤里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刚刚我和奥塔通电话的时候你可没那么激动啊,偶尔也要表现出乖孩子的一面嘛,尤拉奇卡,”维克托翻出“胜生勇利”的资料的一页之中的某一行,伸出食指指了指,“刚刚你也碰到勇利了吧,兴趣是打游戏,特长是减肥,你觉得勇利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普通。”尤里白了维克托一眼,他觉得他要和雅科夫一样常备冠心丸了,又向后躺在了沙发上,抱着双臂放在脑后,“丢在大街上马上就找不到人的那一种。”

 

“还有呢?”维克托习惯性地用手指敲击着桌面,那是他听讲DEC员工的点子或是同别的公司谈判的时候的习惯性动作,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如果他的手指敲击的节奏忽然改变的话,可能意味着对面的谈判已经破裂。

 

“看上去挺纯良的,不像是个混黑的。也喜欢朝人笑,看上去笑容挺真挚温和的,不过隐隐约约有些恶意,但是挑不出毛病,这和你真是一模一样——十分的恶趣味。”

 

“是吗..?我觉得勇利的笑容挺腼腆的哦,也很可爱,动不动就脸红这一点我很喜欢呢。”维克托提出了完全相反的意见,脸上的笑容加剧了,“尤里觉得这个胜生勇利真的就是胜生勇利吗?会不会是别人假扮的?或许说是真正的胜生勇利并不存在呢?”

 

尤里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没想到维克托居然会有这种顾虑,是说他多疑好呢,还是说是这种可能的确存在呢。毕竟没有人真正地和胜生勇利打过交道,谁知道谁是谁呢?

 

“不是等会奥塔会来吗,用他手里的资料比对一下不就马上清楚了吗?”

 

“万一那份资料也是亚斯特或者别人伪造的那么,怎么办呢?留着他就会是我们身边最大的隐患了哦。说不定他是并不是亚斯特的得意手下,而是别的公司安插的内奸呢?尽管我搜过身,他身上没有任何的武器,身体也不像是经受过专业训练的样子。但是我们无法辨认他这一切表现出来的惊慌失措,表现出来的温和待人不是他的演技。”维克托的眼底的深意让尤里有些看不懂对方真正的意味了。

 

当初说要信任勇利的人是他,当初说要留下勇利的人是他,可是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

 

“你不是说要信任他吗?所以...”

 

“我说的是信任‘勇利’可是我说的不是他啊?你能确定他就是‘胜生勇利’吗?也许只是顶替这个名字的冒牌货也说不定哦?所以我把他留在了身边。因为我想要确认我这个新来的秘书就是我想要见到的人。确信他就是‘胜生勇利’。”

 

“...我觉得你有的时候太过多疑了一些了,维克托,虽然我没有任何可以证明他是谁的证据。不如说是任何可以证明他身份的东西,你都不会相信了吧。你个伪善的小人。”

 

“有的时候谨慎点没什么不好的,尤拉奇卡,”维克托撑起脸颊,眼底的寒意尽失,表现的像是个哀叹食物怎么还没上桌的幽怨的饿着肚子的顾客。



“你觉不觉得我们的咖啡来的有点晚?”

 

 


 *保持本心,保持决意:前者为DEC公司的标语后者为“夜莺”教团的信仰。

 



--11--故地重游

早上  DEC大楼内部

 

勇利在DEC的大楼里闲逛着。

 

想也知道因为今天是国定公休的最后一天,整个DEC大楼跟闹鬼似得没什么人,大部分楼层连灯都没开,只有走廊灯星星点点地还亮着,像是随时都会熄灭的烛光。感谢现在已经迈入八点半的时刻,就算不用开灯,光是透过玻璃照进来的光亮足够他看清楼层的大部分角落。

 

凭借他优秀的黑客技术——或许说是意外的DEC的内部的安全系统同VRS系统总有着惊人的相似点才得以让他找到了类似DEC公司每个楼层的平面图,然后他花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稍微破解了一下表层的安全系统,将找到的这些平面图进行了一些拆分和组合而将它们变成了像是RPG小地图一样便利的定位器。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玩一个大型的逃生类游戏,虽然没有任何的怪物、没有任何的难度、没有任何惊悚元素——而且自己出来的主要目的是去买三个人的咖啡。但是怀着好奇心以及莫名想要感受一下只会在日本某些特殊的需要排很长的队伍的景点才能亲身体验的恐怖氛围。说实话,勇利属于那种莫名不是很害怕鬼怪类电影和游戏的人,可能基于他从小就深受真利姐的影响看过什么从电视里爬出来的贞子啊,看过什么拿着电锯乱砍人的美式血腥啊,还有他没事就打的僵尸游戏,像是经久不衰的生化危机系列啦,丧尸围城啦,他都是其忠实粉丝。

 

然后,他就怀着一种探究秘密以及故地重游——没错,他确信他至少来过这个公司起码五遍,起码五次投简历面对面会谈,虽然都宣告失败结束。但是如此深入地在空无一人的有些暗漆漆的DEC公司里闲逛还真是第一次呢!

 

本着探寻更多关于维克托的隐藏的身份、亚斯特之死的谜团还有说不定意外能发现什么——说实话,好吧是他很好奇到底DEC有些闲人禁入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比如说是DEC家的服务器是不是整整齐齐气势恢宏地摆放在架子上而不是像UBHSOFT*的服务器那样让人感觉悲哀。

 

他还顺手留意了一下各种安全出口的位置、茶水间(可能他这辈子都不会来这里也说不定?因为他任性的boss喜欢喝手磨咖啡...)技术开发人员工作楼层等等之类的,虽然没做过秘书的工作,大概还是经常见过秘书到底干嘛的——一个类似经常跑腿收发文件、催促新功能设计文案、通知传达boss的口头命令之类的。

 

不过真的想在DEC系统之中找到关于维克托的东西那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吧,虽然DEC系统现在也朝着VRS系统*的方向发展——一个集你的日常生活管理、功能娱乐、交通系统与一身的个人生活出行万能的全球通。

 

可能找到维克托使用DEC系统的冗余数据,就是类似包括维克托住在哪里,几点熄灯睡觉,平时都看什么新闻、靠什么娱乐、日常出行通过什么交通工具,如果可能的话,还可能监控到维克托的个人生活习惯和向人工系统问出什么问题之类的。(目前所有的信息公司都在努力让他变得人性化)

 

当然,这些东西如果贩卖给网络上的维克托的粉丝简称维粉的家伙们,一定能卖出个不小的价格,也许今后吃喝不愁(虽然勇利现在也吃喝不愁,除了休假的时间实在有点少。)

 

除非他能趁着维克托不在,彻彻底底翻找DEC顶层总裁室里的电脑的东西、办公桌放的文件,包括维克托的私人电脑,说不定还能找出些许端倪。但是黑进维克托电脑肯定不是个简单事,如果真的放着那么多机密文件必然都会上DEC系统的安保和多层加密,那并不是一两个小时就能搞定的东西,说不定自己的行为还会被对方察觉甚至怀疑。

 

他不认为自己这么做——寻找所谓的真相,能得到维克托的理解和赏识,他们毕竟还是陌生人的身份,而机缘巧合地遇到了凶杀现场的维克托,莫名其妙的被挖了墙角,成为了表面上是信息安全顾问实际上是被用来监视着的秘书。

 

他明白为什么维克托选择监视自己让他担任这个职务,但是他有些疑惑对方这么做的深意,对方是不是对于自己还任然处于极度不信任的状态所以想要试图更多的了解自己,同时通过将自己锁在对方身边从而更好地监视自己?那么对方的下一步行动应该就是通过各种情报和资料,各种手段来更多的了解自己吗?而自己目前不能轻举妄动,只能背地里调查,而距离真相揭示的时间越久,对自己来说搜查就变得更加无力,甚至可能他穷尽一生都无法追查到隐藏在深夜之中的事实。

 

所以他必须抓紧时间,还得小心翼翼。

 

除了这些问题,还有更多的疑惑,比如对方为什么能轻易的拿到自己的个人资料甚至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及自己同亚斯特克兰福的关系。撇开维克托其实以前除了干过黑帮,还干过特务或者侦探之类的奇怪妄想,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难道说是有人走漏了消息卖了他的情报?

 

他走出DEC的大楼,早晨的阳光着实地照耀在他的身上,他感觉到无比的暖和,虽然脑子里理清一些东西,却弥漫着更多的迷雾和谜团等待着他去解开,而亲手为他系上这个结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满脑子里想着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风景、还有并不熟悉的空荡荡的没什么人在大街上走着的场景映入他的眼帘,他恍惚一拍脑袋,这真糟糕,这个时间真的有咖啡店开着吗!

 

最后一天的国定公休能有咖啡店开着才有鬼了!还特意注明过了十字路口到对面的街区的咖啡店跑,这恐怕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的事情吧!

 

啊啊啊,希望布罗塞尔还有中国人开的咖啡店,而且在过了十字路口的对面.....

 


一边这么想着的勇利不管到底自己背后有没有跟着监视他,跑了起来。

 

 

 

 

 


*捏他UBISOFT(育碧)就是刺客信条系列、波斯猴子系列和雷曼系列的制作公司,他们家服务器是在太渣而被吐槽是用土豆提供动力的(一个马铃薯能产生大约0.5伏特的电压,电流0.2毫安左右),最经典的应该是和steam和EA公司的服务器对比的那张图片。

{个人感觉看门狗2里的服务器就是育碧想要的服务器呢hhhhh}

*VRS系统原形是CTOS(看门狗里的),结合部分西比拉系统的设定。但是应该是绝对弱化版本,布罗塞尔这个城市主要使用了VRS公司的系统,但是还是实验期间,并没有推广到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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