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草中——
爬墙小能手。冷坑跳的比热坑多、
fgo/主战ccc在隔壁小号
半退维勇。<毕竟有点厌倦了呢。>
焰钢暂时没脑洞
可能催一催就会更新的货。
但是没爱的时候绝对不会提笔写字。

『维勇』夜莺(教父总裁维x程序员兼秘书勇) 07

#教父总裁维x程序员兼秘书勇

(又名:误入凶杀现场还被撩了怎么办。)

#自娱自乐ooc

#日更狂魔继续爆肝7000+(真是难以想象我到底多想写完这个故事,但是还是不知道能不能赶在我开学之前写完QAQ)

#一个做梦梦到求婚的故事。

#一个甜到发腻的小甜饼。(放心里面没有针)

传送门: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7---鸢尾花*

上午   DEC顶层总裁室

 

勇利注视着维克托的眼睛,没有说话。

 

他下意识地咬住嘴唇,欢愉地跳动在胸腔之中的心脏诉说着他此时此刻的悸动,他感觉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全身上下四肢百骸之间涌动着各种各样的激素仿佛是打了一剂强心针。

 

 

『YURI , Я не могу жить без тебя 』*

 

他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句话。熟悉的而又陌生的,用俄语倾诉着爱恋和深情对着他说出这句话。

忽然间,他的脑海之中灌入刹那间不清不明的记忆,像是他的又不像是他的,混杂着的信息量撑开大脑的记忆中枢,瞬间的疼痛席卷他的身体,然后瞬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他觉察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了。

 

他就在那混沌的黑暗之中行走,他不知他走了多久,像是原地踏步,又像是根本没有尽头的时刻,突然涌现了一束光,迎面而来地照耀着他,他感觉他冷冰冰的手又重新恢复了温暖,他握住那束光,浑身又充满决意,他又能重新走下去了。又不知他走了多久,他走到了一片紫色的花海之中,尽管四周尽是黑暗包围,但他抬头向上看,无数的光亮从高空之下映照在迎风而舞的鸢尾花上,充满生机和活力。他轻轻地触碰了这些可爱的花朵,无数的徘徊在耳侧的轻笑声涌入他的脑海之中,他分不清那些笑声的来源于谁,它们太多了,太复杂了。有老人、小孩、男人、女人、他熟悉的、他不熟悉的。

 

接着他又再一次地感受到了疼痛,他脚底下的宛若黑洞般的土地全然瓦解,他的手里握着些许什么,或许是那道光,或许是鸢尾花瓣,他开始下坠,重力加速的感觉像是在从天空的深处开始堕落,他的意识又再一次全无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说是他无法用时刻来计量时间的流逝,他醒了。他用力地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到底在哪里,他到底在干什么,他到底是谁——他环顾四周,形色匆匆的行人手提着拉杆箱和背包,巨大的红色禁止标志贴在玻璃自动门上,不远处的电子屏幕上写着航班的时间和班次,用的是俄语,他看不太懂。——这里是机场的等候室。

 

...机场......?

 

他有来过这里吗?俄罗斯的机场...?他从未去过俄罗斯啊?

他的身边响起热烈的掌声和起哄的喝彩声,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甚至有人为这个场景而默默抹下眼泪,更多的朝他们举着手机拍照的人,络绎不绝的咔嚓声定格在此刻。

 

怎么了吗?发生什么了?

 

他将目光投向那个单膝跪地穿着白色西装的银发男人,他的发型一丝不苟,他好看的冰蓝色眼睛里倒映着自己年轻的面容而因激动而残存着晶莹的泪水,他在笑,幸福的朝他露出他的笑容,可是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像是被时光打上了马赛克,他模模糊糊地能够看清,却又看不真切,他不知道他是谁,或许他在意识到他是谁的此刻就会忘记。漫天的紫色鸢尾花瓣*散落在他的周围,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红色的首饰盒,里面装着像他眼睛的颜色一样的漂亮的蓝宝石戒指。

 

是在...向我求婚吗?

 

『你愿意嫁给我吗,勇利?我知道我让你等了太久,你等了十二年你才遇到我,才和我说上一句话,而我像个混蛋一样,尽是给你带来麻烦和困扰,尽是寻找你带给我的惊喜,而忘记我带给你的。一直都是你向我表白向我倾诉向我表达爱意,现在轮到我了,勇利。是滑冰让我走到了一起,又是滑冰让我们颇受争吵和抉择,如今我已经远离赛场,而你也正式拿下最后一块金牌而选择退役。我们是时候在一起了,不顾及他人的流言蜚语,是时候在一起了。你愿意伴我身边不离不弃吗?』

 

伴我身边,不离不弃。

 

他听到他认真地看着他的脸说,霎时间他发现他自己在哭,灼热的泪水从发烫的眼眶之中汹涌而下,啪嗒啪嗒的模糊他的视线和眼镜,抽噎的液体糊住他的嗓子和鼻腔,他的呼吸变得更加难受。然后他看见他不顾一切地同样跪了下来,抱住了那个同样在哽咽的银发的男人。

 

一切都那么美好。多么适合在一起的一对。

 

接着勇利忽然意识到,这一切并非他能够控制,就像是一段早已录好的影像塞入他的脑海里,他无法拒绝,他只能做个旁观者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很美满,很幸福,很感动。但那些不属于“他”。他像是个遗失在另一个世界上的灵魂,他飘荡在空气之中,看似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却无法离开,他想回到自己的世界中去,可是他不能,他不能凭借他的意志自由操控他的身体,他甚至感受不到自己的四肢百骸,只感觉自己在空中漫无目的地飘动,随着重力的方向逐渐落下。

 

他会说什么呢?

 

『××,你个大笨蛋...!我都说了好多次了,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就去破费,给我买那些戒指,你知道我不希望我们在给那些珠宝店送任何不必要的金钱了。我何时...何时没答应过你的任何请求....我们早就...早就是一起的了。我早就属于你了。』

 

一起都充满希望。

 

他看着他们相拥而泣,谁也没有在意那个丢在地上的看上去价值不菲的蓝宝石戒指,闪耀着的光亮。然后顺着“勇利”说出的话语往他们的手上看他发现,他们的手上其实还带着另外的戒指,金色的圆圆的,同时似乎佩戴的时间很长而有些暗淡,但并不能抹灭他们曾经拥有过的光辉。

 

其实他们早就心知肚明了对吧?看样子,这也许并非他们的第一次求婚,而那对金色对戒或许说是他们的订婚戒指。而他为什么会看到这些操蛋的玩意?看到他同和维克托如此相似的人抱在一起的求婚场景?他穿越了吗?因为什么?他难道有超能力?

 

 

记忆在此时此刻中断,他的意识重回属于他的世界。他重新睁开沉重的眼睛,晕晕乎乎的脑袋像是不明事理的感知不到自己的存在而在太阳穴的方位微微泛起疼痛,他发现自己躺在维克托的怀里,对方一脸担忧地表情看着自己,紧握着他冷冰冰的手,他感觉他又温暖起来了。

 

“你醒了吗?你感觉怎么样?”维克托好看的眉眼轻轻地皱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完那句话以后对方会突然没有意识地直直地向后倒去,无论他怎么呼喊他的名字,对方都无法睁开自己的眼睛,而是难过地皱着眉头,挥舞的双手像是想要抓住些什么,接着他抱住了他,握住了冰冷的吓人的右手。

 

“是不是做噩梦了?想不想喝点水?”维克托继续询问着这个没戴眼镜半眯着眼睛,安静地注视着自己的勇利,他有些茫然,而反复地仔仔细细地看着他的脸,像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一样,他笑了,“怎么感觉像是没见过我一样,一直盯着我看。我有那么好看吗?”

 

勇利略带深沉地抿起嘴角,也没想为什么这个人那么自恋,当然他有自恋的资本,直中靶心地缓缓说道,“嗯,你世界第一好看,比我见过的所有模特都好看,虽然我没戴眼镜也不是太看得清楚你的脸。”

 

接着轮到维克托没话说地无奈地揉了揉勇利的头发,他以为对方会像尤里一样跳起来大叫,你这个自恋狂,或者干脆不说话的。但是对方很认真地做出了评价,惹得他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反过来继续调戏对方,他只好回答道,“你太会说话了,勇利,如果没有后面一句,那就完美了。”

 

“我说的是事实,维克托,”勇利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像是一个用粉笔敲着黑板提醒底下的学生‘这是个必考点’一样加强了他的语气,“你本来就很好看,何必对自己没自信呢。起码在我心里没人能超过你。”

 

怎么听上去那么别扭呢?是我没自信吗?我对自己太有自信了。维克托又想了想勇利的穿衣品味,说不定能养成这样的正确的大众审美观也是一件难得的事情了。他起身给勇利倒了杯水,后者接过印着DEC标志的马克杯不禁大大地喟叹了一句,

 

“果然还是白开水最好喝。”

 

维克托坐在勇利旁边的位子上,撑着下巴,“现在你能告诉我你梦到什么了吗?”

 

“在那之前,我能问一下,我晕过去多久吗?”勇利捧着马克杯,用马克杯散发着的温度来捂手,明明现在还只是秋天而已,却已经让他感觉有些冷了,他生来就有那么点怕冷,为此经常在夏秋换季的时候感冒,而颇为头疼。

 

“你认为你昏过去多久?”

 

“十分钟。”

 

“是你预料的加倍时间。”维克托比出二和零的动作看到后者禁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那么长时间啊,我还以为就发生了一会会...”

 

“所以你梦到了什么?我对此非常有兴趣。”维克托继续摆出思考者的模样,每当他感到对方能给自己带来兴趣的时候,他都将右手的食指弯曲抵在唇上,

 

勇利指了指维克托,迎着对方惊讶的视线说道,

 

 

“你。”

 

 

*『YURI , Я не могу жить без тебя*』:差不多就是我的生活不能没有你的意思

 

 

---18---梦的解析

上午   DEC顶层总裁室

 

“...为什么?”维克托出口问道,他连自己为什么这样问的理由都不知道的就这样出口问道,源于本能一样的奇怪错觉。

 

“不知道。我不知道。说来,昨夜的时候我也做了一个梦,但是醒来我忘记了。然后我就没想过这个问题,毕竟我经常做梦,做一些奇怪的梦,虽然有些成为了我开发VRS系统的最主要的灵感来源,但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梦到你。”

 

维克托沉思了一会,他们之间的谈话停顿了一瞬,似乎彼此之间都在思考这个奇怪的梦,然后维克托将话题转到了别的地方,试图从别的地方寻找真相,“你经常会突然晕倒吗?勇利,你会这样子吗?源于疲劳还是睡眠不足?你有服过安眠药入睡的习惯吗?”

 

“...以前倒是有过突然双眼一黑地倒下去,是我在进入VRS之前的事情了。在进入VRS之后似乎这种晕倒的频率就变得低很多,做的梦也变得正常了很多,像是每个人平时都会做的那种,虽然我不是很清楚平常每个人都会做些什么梦哈哈哈.....”勇利爬起身,重新戴好他的眼镜,他感觉世界又变得清楚无比了,但是他更加不能够理解他自己。

 

“我以为我只要好好休息就不会犯老毛病,但是事实上并非如此。哪怕我觉得没什么,我感觉我还好,但是我会突然做梦,可能突然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然后我会梦到一些奇怪的东西,我觉得它们不属于这个世界,因为我从未在现实社会之中经历过。但是它们无比真实,像是我经历过一样。”

 

“而你这次梦到了我。”维克托皱起了眉,“除此之外还梦到什么了吗?”

 

“鸢尾花*。紫色的漫天遍野的,像是燃烧起来一样。还有很多很多的光。怎么说呢,我一开始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然后我开始试图从这片黑暗之中行走找出逃出去的路。在我感觉很冷快要走不动的时候,突然迎来了一束光,然后我就奋不顾身地抓住了他。然后我就顺着他指引的方向接着走,然后就看到了一片在黑暗之中尤为显眼的紫色的鸢尾花,上面洒下无数无数的光亮,很美很美。”

 

也许,我抱住勇利并且握住他的手是一个正确的选择。维克托在心里想。

 

“接着,我就轻轻碰了一下这些花,他们爆发出笑声。我无法分辨他们来自于谁,像是混杂了所有我认识的不认识的,见过的没见过的,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我脚下的土地开始松动,其实我并不知道那些花底下是不是扎根于泥土,但是我还是这样称呼。接着我开始下坠,坠落到最深层的地底却变得越来越亮,但可能、也许我不是在下坠而是在...上升?我不清楚。然后我失去了意识。”

 

很奇怪的梦,维克托想,但是鸢尾花...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很熟悉的一个人经常在花店的时候捧着一大束,朝着他笑像个没长大的孩子。然而.....那是谁的最爱来着?他有点忘记了。他一直都是一个忘性很大的人。

 

“最后,我梦见我来到了一个俄罗斯的机场,目睹了一场求婚。好像是你在向我求婚,单膝跪地,穿着笔挺的白西装,你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红色首饰盒,里面装着一个蓝宝石戒指。而我们所在的地面上铺满了那些紫色的鸢尾花,周围的人朝着我们笑,朝着我们起哄,说让我嫁给你。然后你就说了一些我不太明白的话。像是什么我等了你十二年,什么我一直向你倾诉爱意和带来惊喜,什么我们因为滑冰走在一起却经常因此争执,什么我们应该在一起了。”

 

维克托沉思了一会,得出了一个结论。虽然他是笑着说的,看上去老不正经,但是怀有真心,“所以你想要那个蓝宝石戒指,想要我向你求婚吗?”

 

然后他看到勇利一时间愣在原地,脸红到耳根的不可置信看着他,“维克托,你当我是在胡诌吗?!我刚刚就梦到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我也说不清......我为什么会梦到这些.......我....我才不想要什么蓝宝石戒指,才不想要你向我求婚....”

 

“也许我现在下楼到珠宝店买一个还来得及。”维克托笑的更欢了,他感觉他快笑的不能自已,“来实现你的梦想。”

 

“...维克托,你别闹。我跟你说正经的呢。”勇利拉住他的衣角,迫使他坐回原位,“我是真的梦到你向我求婚,我没说谎!”

 

然后维克托叹了口气的坐回原位顺势摸了摸勇利的脸颊,颇为深情地告诉他,“我知道你没说慌,因为你根本不会说谎。我也没开玩笑,如果你想要那些,我可以立刻给你。”

 

勇利也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用手覆盖在维克托的手上,“可是我们之间还没有像他们那样的爱情,我们不可能像他们一样互相感动到相拥而泣,也不可能拥有那样美好的回忆,他们是真的一同经历的那些才会如此深爱彼此,那无关于戒指和求婚的问题。”

 

“所以,”维克托搂住对方,让对方顺势倒在自己怀里,“我们相爱吧,勇利。我相信我们会像你梦中的‘我们’一样幸福。”

 

“如果我说不,你会怎样?”勇利同样安心理得地享受着他们的拥抱,尽管他们之间还隔着些东西,但他相信他们能够一起跨越它们,度过难关。

 

“我会让你爱上我,会送给你很多很多的鸢尾花,很多很多的蓝宝石戒指,进行很多很多次求婚,直到你答应的那天。”维克托笑着安抚着勇利,他感觉他是第一次那么喜欢看见一个人朝他笑,那么想要讨得他的欢心让他只看着自己一个人。

 

在那宛若星辰都会陶醉的酒红色眼眸里只倒映着他一个人。

 

“你个疯子,维克托,”勇利忍不住捶打着维克托的胸膛,轻柔的像是在反抗又像是在逃避自己因为太过喜悦而发烫的眼眶,“你个大疯子。”

 


 *紫色的鸢尾花:象征着『信仰者的幸福』,爱意,吉祥等。是恋爱的使者。

 也有梵高的著名画作『鸢尾花』。



---19---孤儿院(上)

下午   宾利车内

 

他们决定一起去孤儿院。

 

虽然对于勇利梦的内容他们而后又边打情骂俏边进行了一些不科学的推测,例如勇利短暂的穿越到另一条世界线看到了这一幕,例如勇利通过看到过相似的故事从而进行了臆想,例如勇利梦到了前世今生的他们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反正都是天注定他们得在一块了。维克托对此深表得意,“原来在勇利心里我们早就是一块的了。”

 

“滚。我不想再讨论这个操蛋的梦。”勇利气鼓鼓地望向窗外,将自己的目光放向远处,而不是在意他的厚脸皮上司,“早知道不和你说了。”

 

“难得一见勇利居然也会爆粗口,”维克托啧了一声瞥了一眼望向窗外试图逃避的勇利,“勇利能告诉我你梦到我的时候,我是很高兴的哦。而且还是我向你求婚,你果然还是....”继续开着他的车,不过这次很荣幸,他被勇利强烈投诉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边喝酒边飙车飙到两百码,

 

“你再跟我提‘求婚’两个字我跟你没完,维克托,我说道做到。”勇利真的生气,他整个人转向维克托的看不到的一侧,虽然被安全带束缚着有些难受,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好好好,我不提了,我不提了”维克托笑着回答道,像是在哄一个还没满三岁的任性的小孩子,他觉得他能把勇利逼到这个份上大概也就是本事了,他记得他一开始见到勇利的时候对方连正眼都不敢看自己,现在对方已经会朝自己爆粗口了,说不定,他能把勇利培养成下一任尤里·普利赛提——嗯...还是算了,这样的勇利就足够可爱了不是吗?

 

“要吃糖吗?我这里倒是有挺多的...”

 

“你真的当我是三岁吗,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你能不用你拙劣的哄小孩的手段,应对我好吗?我已经成年好久了,我已经28岁了。”

 

“那么成熟的勇利先生,”维克托挑了挑眉,心照不宣地问道,“那你谈过女朋友吗?”

他自然是知道答案,因为奥塔递给维克托勇利的那份资料里清楚地写道:无任何恋爱经验。

 

“.......这项也列入禁止讨论的范围内。”勇利像是一下子被戳到痛处似得,咬着牙说道。他知道维克托肯定知道自己没谈过女朋友所以才会那么理直气壮地问自己任何有关恋爱经验的话题。他就那么喜欢玩弄一个处男的心吗?看着他濒临破碎处在奔溃边缘?

 

“看来是没有了。那么说说我的话题吧,我嘛,大概有那么几个,我的第一任女友呢....”

维克托像是止不住的流水开始疯狂地摧毁一个目前为止还处于单身状态的面如死灰的勇利的心,他并非没有被催促过早点找个好人家,找个好妹子回家过年,但是因为种种原因,他没那么做,他一心扑在研究开发VRS系统上去了,所以他忽视了他身边给他寄来的各种的抒发爱意的小纸条和电话。

 

“你能安静地呆一会吗,三岁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你这样子让我如何喜欢你、”

 

说来,他到底会不会喜欢上一个男人,也是一个未知数。他从来没有爱上过一个男人,好吧,同样他也没爱上过一个女人。他不知道爱上一个男人和爱上一个女人之间有什么区别,或许没有任何区别,不过外界的看法终归有那么点不一样,毕竟找一个女人回家给自己生孩子,建立家庭是所有男人的梦想——好吧不是他的,但是总归还是有点意见的,像是他的父母、他的朋友、他的交际圈的任何人,都会有点意见的。虽然他个人感觉这还行,毕竟他连做梦晕倒都梦到维克托向他求婚——为什么要提求婚的事情!为什么我又想到求婚了!我一点都不想再想到这两个字眼了!

 

然后维克托看到勇利愤愤不平地踢了一脚宾利的车门,忽然觉得自己没开他家那辆更贵的劳斯莱斯幻影真是太好了。不过究竟谁三岁啊?维克托默默地开着车还是没将自己这句问话从自己的口中说出。

 

接着他们就这样相互无言的呆了十分钟,维克托觉得自己有些忍不住了,他有点被这个冷漠的气氛给难受到了,他一点也不想让勇利和自己一直保持沉默,就像两个陌生人一样。他们刚刚还在讨论求婚以哪种形式最浪漫讨论了快要一个小时,还有这个破天荒的梦居然就这样轻易地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微妙的关系的平衡点。他觉得他要开口说话了,然后,他听到他们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们要不别冷战了,”

“我们是不是要说点什么。”

 

然后他看着勇利朝着自己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子,微笑起来,“看来我们想的是同一件事情。”

 

果然勇利最适合笑容了。维克托默默地在心里记下一笔,同样朝着勇利的方向露出笑容,真挚的一点都不像他平时对着主持人,对着冷冰冰的话筒,对着他对着会议桌,而是发自内心地说道,“说不定我们心意相通,所以能想到同一件事情。”

 

“来聊点什么好呢,勇利,你喜欢鸢尾花吗?”

 

“我梦中出现的那片紫色的花朵吗...我承认他们非常迷人,而又富有浪漫气息,我想我喜欢他们,虽然我并不是常去花店而买上一大捧,嗯....你为什么这么问呢?”

 

“因为我想起来了一件事情,就在你说你梦到那片鸢尾花的时候,我还没想起来,现在我想起来了。我知道是谁那么钟爱他们了。”维克托脸上的表情改变了,像是在怀念一个逝去的故人而又极目远眺,他看着他眺望的方向,映入眼帘的是远离城市的一栋有些破旧的建筑物,孩子们的欢笑声随着他们愈发靠近的距离而逐渐在他们耳边响起。

 

“勇利,我想告诉你,第二个为什么我要杀亚斯特克兰福的理由。因为她。”

 



ps:

看到隔壁莉莉娅更新了我好感动哦,蹲到更新的哭出声

你们这下知道我有多勤奋了吧,我好想早点写完QAQ就怕上学没空,脑子里的感觉会跑掉...然后茶不思饭不香,连听课都不认真,基友以为我恋爱了,然后我苦逼的告诉她我只是好想回去更文... 

感谢任何小红心,小蓝手,尤其是评论!睁开眼睛第一件事情就是看评论的我。希望大家吃的开心www应该往后就没什么虐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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