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草中——
爬墙小能手。冷坑跳的比热坑多、
fgo/主战ccc在隔壁小号
半退维勇。<毕竟有点厌倦了呢。>
焰钢暂时没脑洞
可能催一催就会更新的货。
但是没爱的时候绝对不会提笔写字。

『维勇』夜莺(教父总裁维x程序员兼秘书勇) 09

#教父总裁维x程序员兼秘书勇

(又名:误入凶杀现场还被撩了怎么办。)

#自娱自乐ooc

#停了一会,又回来更新了 6000+

#没啥甜的、最后的真相...

#差不多快要完结了:-D感谢一直看到现在的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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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小纸条

傍晚   花店

 

他们不欢而散。

 

局势混乱,气氛尴尬。

 

但终究是到了一切得以解决的地步。

 

勇利最终还是拥抱了那个他看着长大的那个少女,她已经变得不一样了,她远比他想象的要坚强,要努力,她没有轻易的被悲伤击败,她没有轻易被仇恨席卷心灵,她远比所有人想象的那样冷静和理智,她用她的最大限度的宽容包容了维克托的罪行,她用她最大的爱祝福勇利能在维克托身上找到幸福。她是那样坚强,坚强地让人心疼。

 

她说,她不会恨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她也不会责怪胜生勇利的离开,她甚至同意DEC收购VRS的决策。她说安捷洛希望勇利能够完成他的梦想,能够实现他的抱负,因为他是安捷洛默默的一直崇拜着的人。她说她可能是时候要离开布罗塞尔,是时候带着她同安捷洛的梦想一同远走高飞,一同环游世界。

 

而启程日期是结束这一切的亚斯特克兰福的三天后的葬礼。

 

从此以后,胜生勇利同VRS再无瓜葛。他正式的脱离了VRS成为了DEC的一员。

 

一切都结束了。故事走上了尽头。所有人都过上了太平的生活,唯一需要解释的真相就是一直都萦绕在勇利耳畔的那个他陌生的名字——安捷洛·费尔茨曼。也就是被称呼为薇拉的女孩。她到底是谁?她的存在成为了故事重要的一个转轴,是一切的因果的开始。

 

就像是他梦中的紫色鸢尾花,是一切的契机,一切的预言的开始一样。

 

他同维克托来到了花店。

 

他们终究是要参加亚斯特克兰福的葬礼的。这听上很讽刺。让一个杀人凶手参加一个被害者的葬礼?你根本就是在搞笑。可是,赛莲娜默许了,她希望维克托能够参加她父亲的葬礼,洗脱他身上的罪孽,向着他们信仰的上帝一同宣誓——他以后会好好做人,以后不会因为仇恨和利益还有空虚的梦想犯下杀人的大忌。因为没有什么比杀人来的更为沉重了。

 

 

虽然这并不是他们提前那么多天来到花店的主要目的,他们只是想再去见见勇利梦中的那抹紫色的鸢尾花,他们可能还要去见见安捷洛·费尔茨曼的墓地——距离孤儿院不远,不如说是正是那里才是一切的导火索。

 

他推开花店的门,挂着铃铛的叮铃声清脆的响彻在静谧的空间之中,暖黄色的温暖灯光洒在被精心包裹着的花朵之上,店员带着笑容迎向他们

 

“先生们想要来点什么?”

 

“有紫色的鸢尾吗?”维克托出声问道,

 

“有,当然有。请问先生是要买个你身边的这位吗?”

 

勇利不由得眨了眨眼,咳嗽了几下,掩饰自己脸上突然泛起的红晕和惊异的神色,维克托毫不犹豫地朝着店员小姐眨了眨他好看的蓝色眼眸,勾起嘴角。显然这个店员并没有认出他是谁来。正中下怀。

 

“当然。”

 

“维克托!”勇利一惊一乍地朝他叫到,又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做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他又不是女人会因为收到情人送的花而保持着整整一天的的好心情——好吧,无论是谁收到花都会开心好一会,而并不在意它们到底是谁送来的。

 

维克托注视着挑选起那些摆在花架上的抬起花蕊绽放着它们的紫色的鸢尾心情很好地柔声说道,“我相信你会喜欢它们的,你可以把它们摆在你房间的书桌上,客厅的玻璃台上,甚至是任何一个柜子、架子上的空隙之中——”

 

“要多少?”

“14朵谢谢。分成两份,每一份7朵。”

“好的,请稍等。”

 

勇利注视着自己的鞋子上的泥土沉默着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回绝维克托给他送花的好意,他不得不接过店员小姐带着笑容递给他手中的沉甸甸的沾染着露水的娇嫩的小花。它们被包扎的很好,浅蓝色的丝带完美的包裹住透明的塑料,将所有的绿色的鲜嫩枝条紧紧地包扎在一起,末尾还打上了可爱的蝴蝶结。

 

“先生要写些什么吗?虽然当面送花的确有些——嗯...”

“嗯,那是当然。请问小姐能给我一只笔和一张纸吗?”

“那是自然,我能帮你将这些准备好。”

 

勇利看着背过身子不让他看到他在写下些什么的银发男人飞快的在纸条上书写下文字,然后又将它对折好,塞进花朵与花朵之间的缝隙里。

 

“要这么神秘?”勇利看着付完单,拉着他往黑色宾利走的维克托被夕阳映照着火光的侧脸忍不住轻声问道,

“我希望等你知晓一切,再看。我会等你做出选择的那一天。”维克托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他们有踏上征程——又是一次坐在宾利上度过漫漫长路的时光。

 

---23---安捷洛·费尔茨曼

傍晚   墓碑

 

他们开着宾利到了一片小山坡上。

 

数不清的石碑耸立在他们前行的道路上,细细密密地刻着逝去之人的姓名、生平还有他们曾经生活在这个世上的时间——永远的铭记在了那一刻。

生者永远无法体验离开世界时的感触,逝者永远无法知晓生者在他们的葬礼上的悲伤。他们被隔在一道隐形的门扉的两侧,无法相见,只能怀念,无法遗忘,只能独留。他们逝去的消息被每个听闻他们的人小心地隐藏在记忆的最深处,用生活的繁忙同时间的流逝而沉淀下来,用不在话语之中轻易提起的心知肚明的温柔而呵护着备受精神折磨折磨的泪眼。

 

那大概就是人与人之间最无言的信任和体贴了,不揭开旧伤,而是缅怀。

 

他们之间就这样相对无言的默默前行着,怀着对于逝者的敬畏和尊敬。他们来到一片还算开阔的空地上,泥土侵染他们的靴子,一座孤零零的石碑吸引了勇利的注意,等到他看清楚上面写下“安捷洛·费尔茨曼”的时候,他明白他们的目的地到了。

 

一切的真相就会在此揭开。

 

他望着慢慢地将他怀里的花束放在墓碑上的维克托背对着落下的红日,晕染开来的光线穿过他的银发焕发出他说不清道不明的色彩,像是凝固在画板上的油画,他就看着他缓缓地转过身,飘扬起来的黑色衣角带着沉重的墨色,斑驳的,凄厉的。

 

他从画里走来。

 

静默无言。

 

直至地平线上的光线黯淡下去的那一刻,他阖上他好看的旋转着的星辰的蓝眼睛,开口了。

 

“安捷洛·费尔茨曼,是我的导师领养的孩子。她不足周岁就被送到孤儿院的门口,一直生活在那里,直到她12岁那年偶然间遇到了我的导师,她的一生的命运从此逆转了。”

 

“她自从来到夜莺的第一天,所有人都不认为她能做些什么,因为她呆在孤儿院里总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没有人愿意同她说话,而她也很安静,或许说是安静的过分了,她就一个人坐在破旧的小木凳上背着阳光看书。她很喜欢看那些书,有的时候看那些文学家写下的经典著作——呃,似乎大部分都以悲剧结局,不过她倒是读的津津有味,像是读着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一样。她从小就读于教堂学校,学习基督教的礼教,所以对人总是很有礼貌,也很懂分寸——或许说是太懂分寸而显得她不像是个正值年轻的该活泼该撒娇的小姑娘。”维克托按了按他的太阳穴,像是想起什么似得笑着摇了摇头,

 

“古板的,固执的,一旦认准什么死理就不懂得变通的死磕,还会说教,有的时候活像个小老太婆。”维克托朝勇利眨了眨眼睛“是不是特别像每个人住在楼下或者楼上的特别凶的一个人住的老婆婆?童年的时候都觉得这种老婆婆特别特别不像好人,总感觉背地里会干些什么坏事似得,其实,比谁都温柔。”他的表情变得更加悲伤起来。

 

“她一直都是个很善解人意,很温柔,很体贴的好女孩,只是她总是不擅长把感情这种东西具现化的表达出来,就像问她,她想要什么圣诞礼物一样,她总是随着送她礼物的人的心意,感恩戴德地收下,说着谢谢,无论对方送她什么。我和导师都觉得她不适合呆在夜莺,毕竟,那并不适合一个天真可爱的女孩子一直呆着的地,所以就供她继续念书。然后,在她以几乎无人能想象的优秀成绩考进私立学校遇到赛莲娜,成为好朋友频频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她想做什么,但是我没有制止她。我现在后悔了,我不该、不该告诉她,我想要让我的公司取代VRS成为这个世上最伟大的公司这个梦想的。”

 

他看着他摊开的手心,手心里面空空如也,却像是里面真的有什么一样,万千的光亮穿过他手指间的缝隙,流淌在他的手心。

 

“只是、只是我的猜测。我想,她那么迫切地想要考进那个学校,或许,或许..就是为了靠近赛莲娜,因为谁都知道赛莲娜是亚斯特克兰福的女儿。而同时,她以朋友的身份接近她,是为了帮助我,而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的眼神浮现出悲恸的神色,压抑着的滚动着的情感交织在一起望向那个墓碑上的碑文,重复道“我什么都该知道。”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道:纪念一个普通的天使。

 

一个本应该普普通通地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好女孩,如今沉睡在这座石碑的底下,安静地永远地陷入了美好的梦境之中。

 

“她总是...总是不擅长告诉别人,不擅长交流,我一开始以为她有亚斯伯格症或是曾经自闭过,但是没有,她没有,她比谁都懂得人心的道理和规则。她总是小心翼翼地心知肚明的顺从着这些道理和规则,呵护着我完成我的梦想,呵护着雅科夫同莉莉娅之间的微妙关系,呵护着赛莲娜天真烂漫的公主梦——然后梦碎了。亚斯特克兰福察觉到了异常,那个狡猾的从来都不会露出马脚的老狐狸查到了薇拉的真实名字——安捷洛·费尔茨曼。”

 

“就是因为这个名字,他知道了这背后的真相,知道了安捷洛想要帮助我,成为我的力量和推手,所以他多次试图让赛莲娜亲自与安捷洛断绝来往。但是,并不顺利,赛莲娜同样是个固执的小姑娘,你知道的勇利,她同样是个认准了死理和人就死磕的好姑娘,她机智灵敏、活泼外向,但是真正知心的死党的位置永远留给了安捷洛。她们之间的关系是那么好,她们总是充满欢笑的在一起,相约到处玩耍——我从来没见过安捷洛脸上会露出那么多温柔的、真心的笑容和神采,像是真正的天使一样。”

 

维克托继续说道,他的表情变得的稍稍缓解了一些,像是验证碑文上写着的那句话一样。

 

“不过这一切的祸根源于一场意外,就是遇见了你,勇利,她得知你才是真正的VRS系统总设计师开始,一切都走向了无法逆转的道路前去。她突然想起来她自己的应该去做些什么了,所以她频频的出现在了VRS的大厦里,同着陪着她闲逛的赛莲娜,寻找着真正的VRS系统设计的人员名单和核心技术,她一直以来都向往着能更多的帮助他人,能改变一些人的心里态度——在一切都还可挽回的当下,所以她总是崇拜着你,勇利,你的愿望,你的努力,你的一切都被她注视着,铭记在心里。”

 

勇利愣住了,他并非不知道赛莲娜总是带着她的好友偶然的出现拿着资料匆匆离去的自己身边,他本只是以为,她们只是对于这个高科技的新玩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罢了,所以他们进行过一次小小的对话——就像是兴趣小组寻找谈话对象一样,他就那样温和的答应告诉了她们一些开发时期的小故事,但是没想到,那竟然成为了这一切根源的导火索之一。

 

无可避免。

 

“正因为安捷洛的更多的疑点让亚斯特起了疑心,而这个傻孩子凭借着她在VRS期间观察出来的结论总结为一份清单,VRS核心人员的清单。——那便是亚斯特真正决定杀害她的理由,或许说是借口,他早就想要借此处决这个可怜的女孩子。我不清楚为什么亚斯特能够知道这些,但如果不是安捷洛秘密的保存着另一份档案在她死前定时发到了我的邮箱,我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你。你就会成为这个故事的未解之谜存在在我追查亚斯特杀害她的理由的清单上。”

 

“当‘胜生勇利’眼帘的时候,我不知道这个名字背后意味着什么,更不清楚他到底是谁,为什么成为了安捷洛列在名单上的第一条,为什么成为附注最多的人,难道仅仅只是因为他的身份——VRS系统总工程师吗?然后我在她死后的一个礼拜反复追查着这个问题,反复寻找、翻阅你在应聘我公司时留下的个人信息和托人弄到手——哦,我想你已经知道是谁了对吧?”

 

维克托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件不起眼的小事,但是望向勇利的眼睛里的颜色却变得炙热,像是在探寻他生命的意义和他灵魂的本质。他是谁?他能做什么?为什么他会成为这份名单上唯一的突破口?他的眼神告诉他这些。

 

而他想到的是、

原来维克托也在寻找着事件的真相吗?因为寻找着真相所以找到我,所以我成为了这一切谜题的中心而浑然不觉,而自己寻找真相的时候,却在尽力的知晓“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是谁。

 

原来他们都在做一样的事情。

 

为了同一个真相,却为了不同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安捷洛永远的被这个男人杀害的话,我恐怕永远都不知道他背地干了些什么勾当。亚斯特克兰福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足以让他在牢房里待上个无期徒刑,他在利用你的梦想谋得个人利益——杀人越货、舆论控制、勾搭政客还有染指信息贩卖乃至毒品。但是我,没有将他交给警方。我选择了以暴制暴。因为我恨他,恨他就那样轻易地夺走了一个女孩的本该的幸福,因为他的罪过早就超过了法律容忍的限度,因为源于我内心的正义,因为源于我的选择。”维克托的表情再次变得愤怒起来,他的眼神之中透露出恨意的颜色,浑浊的黑暗的,但是很快他们都消散开来,在逐渐沉下的黑幕的深沉之中,他们消失了。

 

因为一切都过去了。

 

他们都在这条本该笔直向前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尘归尘土归土了。

 

理智在反驳着维克托的想法,无论因为什么,无论对方犯了多大的错误,无论他有多罪该万死、被人唾弃。他都不应该被以法律之外的东西轻易的赐死,因为他是人,因为他生活在这个用法律讲述道理的社会上,因为他有他的家庭、他有他的朋友、他有爱他的人、崇敬他的人、关心他的人——他并非独立的个体。并非能用一人的决断,轻易地判决他的生命,这不该、是维克托该下的手。他明明能更好的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为什么就这样轻易的被仇恨蒙住了眼睛,被悲伤剥夺了理智,被冲动犯下了罪孽。

 

保持本心,坚持决意,这件事永远说着比做着难。

 

所以他在忏悔着他的罪孽,等待着勇利对他说些什么愤怒的、冲动的话或者扇他一个耳光,因为逝者永远都无法开口赎清他的罪过,因为赛莲娜太过温柔和坚强的没有那么做,所以他等待着勇利开口的那一个刹那。

 

但没有,他没有等到那一刻。

 

沉下的红日降到地平线以下,落日的余晖笼罩在他的眼眸和背脊,他听到扬起的气旋吹动着背后不远处的树梢、掠过草地的露水,抚摸着花束上一朵朵紫色的花朵的轻吟,他的黑色加长风衣在风中仿佛波动的海浪般上下起伏,他望向那个低着头一直安静地倾听着他说出一切真相的亚裔青年,他弄不懂他会怎样看待他,那是他知道的,能够知道的一切了。也是为什么他能踏上这条复仇的道路上的一切缘由了。可是他却换来一片寂静。

 

他就那样静默地注视着他的脸上镀上的光芒慢慢的模糊他的面容隐藏在镜片背后的总是泛着光亮的酒红色眼眸被额前的短发挡住了,他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开始在心底乞求起来,像是再也无法承受住这份过于安静的死一般寂静。

 

骂他一句也好。打他一下也罢。可是不要,不要一直都沉默不语啊。

 

“维...克托...”他看到他抬头艰难地开口说话,他的声线带着滚动着的颤抖念出他的名字,他酒红色的眼眸之中闪动着数不清道不明的浮动的感情,滑落成一颗颗迎着光辉贴着脸颊落下的泪珠。泛着光芒消失在了墓碑摆着的花朵的花瓣上。

 

他哭了。

 

不知道是为谁,哭泣起来。

 

接连的清晰的啜泣声刺痛着维克托的心,他一直以来都是对于别人哭泣来说很苦手的人,他愣在原地无措地看着他双手交叠地捂住自己的鼻腔和嘴唇,半弯下腰地快要承受不住地跪在地上。他根本不知道他应该怎样安慰他,才能让他停止这份呼之欲出的抽泣和得知一切由来的悲伤。他又开始回想起他第一次问勇利是否恨他的这个问题,而这次的答案,似乎同上次一样。

 

他没有。

他从没有。

 

他觉得他要起码在物理方面成为他的支柱,他抱住了快要滑落在地上的他,紧紧地像是要将他埋入自己的胸腔、埋入自己的心底、埋入自己珍视的生命长河之中的最重要的一部分,紧紧抱着他。

 

一时间语言在此刻都失去了它们原有的力量,他们就如此等待着黑夜的来临,等待着他的哭泣停止的那一刻,安静地在那片知晓了一切真相的安捷洛·费尔茨曼的墓碑前,


相拥着。

 




ps:

咳咳,这次说的安捷洛·费尔茨曼的故事,她就是第10章 伪善证明法 尤里在看待维克托时候内心想法里提到的那个女孩子。也就是一切事件的核心人物,当然勇利也是,不过他什么都不知道...赛莲娜看的很清楚,不过她其实最为悲伤的就是她朋友的死的不值,她本来可以不参与这些的。

然后这个故事快要结束了,我想回归短篇小故事了(其实并没有),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我知道这个故事长到离谱...也有很多剧情诟病的问题(别说了,我知道我写的很烂...QAQ...因为第一次开那么长的坑、)大部分伏笔都收回来了,我还是比较欣慰的。

感谢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的亲们。感谢你们支持着我写到这个我想要表达的故事的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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