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草中——
爬墙小能手。冷坑跳的比热坑多、
fgo/主战ccc在隔壁小号
半退维勇。<毕竟有点厌倦了呢。>
焰钢暂时没脑洞
可能催一催就会更新的货。
但是没爱的时候绝对不会提笔写字。

『维勇』During my life 穷极一生02

#大概是很谜的意识流、一个回娘家的故事

#真利视角(咦)

#原著向吧...大概有ooc

#私设如山:28岁勇利三连冠、5年恋爱长跑等等。

防坑发文。希望有评论支持一下~说说主观感受,或是觉得我写的不足的地方,能改我就改。

传送门:01


--2.遗失的时间

 

她听到他担心地叫着她,一遍遍,一遍遍,像是担忧地讨不到她欢心而忧心忡忡的小孩子,拉着她穿着的洗的发白的浅蓝色连衣裙,抬着脸看着她,喊着她,“真利姐,真利姐,真利姐?”

 

就像现在一样。

 

说来人和人之间关系究竟都是些什么。人和人之间到底能发生些什么。她能留在他的记忆之中的又是什么。在她屁大点的时候带着比她还小上几岁的勇利在长谷津四处乱跑的时候居然成为她人生之中对于她的弟弟的最大印象。她没去过俄罗斯的圣彼得堡就像她这辈子也没去过美国的底特律一样。她不知道那些地方,能让她的弟弟——那么腼腆的一个人居然就这样飘忽游离地在外近乎十年。

 

就像她不知道她今后还能遇到勇利多少次、她还能见他多少次回家,不是因为她结婚的消息、不是因为她生孩子了,千里匆匆的做上个十个多小时的飞机特意跑回来喝个满月酒,真情实意却又虚情假意的告诉她,恭喜。就像是她同他的关系就那样随着时间、距离、梦想还有很多很多别的东西隔着了一样,感情就像被白开水冲淡了一样。

 

说来,也许,或许,就是那样也说不定。等她和他都安稳下来过自己的生活的时候,翻着旧照片的时候,隔着一整块亚欧大陆、隔着日本海、隔着很多很多的人、很多很多的事打来的越洋电话和视频的时候,会惊讶于自己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的,看到对方的脸就一下子哭出来的时候——像个傻子。

 

而那并非她的风格。她对自己说道。

 

真利摇开她脑海之中的胡思乱想,亲切地从被炉上拿过橘子剥了起来,装作她什么都不知道——也许,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她聊起他的生活来,

 

“你过得还好吗,在俄罗斯这个鸟不拉屎的冷冰冰的地方,吃的也不好吧?”她剥开一瓣橘子塞到勇利的口里,看着他笑着摇了摇头,含糊着说道,“其实没有,挺好的。超市里东西挺全的,我也就凭借着那点生疏的手艺还能做做饭什么的...维克托、尤里、米拉嗯...就是我上次发的那个照片上的那个高高的红头发的女孩子,还有格奥尔基、一直失恋的那个俄罗斯小伙,其实我觉得他人还不错,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女孩子不太喜欢他....还有雅科夫教练和莉莉娅教练都说我做的挺好吃的。”

 

他又垂下眼眸,好看的酒红色眸子被他垂下的碎发挡住了,“真利姐...我很抱歉你结婚典礼当天我....我没能来,当时我在...我在同维克托排了一周的美国分站赛自由滑的跳跃动作,所以就没.......”

 

“我不怨你,”真利飞快的接过话头,她不知道怎么话题又往着她不愿谈到的沉重的方面上走了,她只是,只是希望他们还能像从前一样,自由自在的,能把自己心底里所有的小秘密都一起分享,告诉她好的、坏的、喜欢的、讨厌的、烦恼的、开心的,

 

“我知道你忙,爸爸妈妈也知道你有出息,所以一直到不会来打扰你的选择。你觉得你走上这条路是对的,那就是对的,不要太在意我们的想法,我们会一直支持着你走下去。”

 

真利忽然觉得说话往沉重的方面转像是他们两个共有的坏毛病,她看见他把自己的头埋得更低了,像是在自责,“其实...都是我不好。我应该多抽出点时间回来看看你们的,但是我一直都忘了这些,而拼命的努力的在冰场上训练,希望你们能以我为荣,而不是备受别人的唏嘘声和唱反调的嘲讽。”

 

她感觉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的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拳头,仿佛在隐忍些什么。他一路这么走来,坚定的朝着自己的梦想的方向,与维克托出现的那个春寒料峭的意外的下着雪的春天交汇,然后一切都改变了。

她知道他没有忘记家乡,没有忘记亲人,只是。时间、距离还有太多的人和事阻挡着他。

 

可是他还是回来了不是吗?

 

“回来了就好,”她听到自己那么说,像是个苦口婆心的一直念叨着儿孙的老人,不知是不是她太早的埋入中年,太晚的结了婚,所以才会变成这样,“你能抽空回来就很好了。我还以为你还要准备这届世锦赛所以...”

 

“不会了,我不去。”勇利硬生生地打断她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眼底里的决意和坚定让真利一时间愣了愣神,“我会在这里,陪伴着你们来弥补我遗失的时间,只要你们愿意,我可以放下那些。”

 

“我本来早该那么做了,可是,我一直以来都下定不了决心,然后,我现在,我觉得我应该那么做了。”

 

滑落在地上的橘子发出声响,真利扶住那个她看上去有些陌生的她最爱的弟弟的肩膀,她急不可耐地想要知道问题的答案而大声地问道

“发生什么了吗,勇利?发生什么事情了?能告诉姐姐你和维克托...?”

 

她隐隐约约就意识到了,他不应该回来的这件事,她明明早就知道了,勇利回来而维克托不在他身边是多么荒谬的一件事。

她明明在见到他的时候就意识到这件事了。

 

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

 

“没什么”他撇开真利的目光,攥着他卡其色大衣,扬起的笑容就像快哭了一样,他又重复了一遍,

 

“没什么。”

 

刹那间,真利觉得,勇利同自己的距离很远。

 

 

--3.长发的垂帘公主

 

他们之间悄然无言。

 

静默的空气在缓慢地渲染着,像是那杯逐渐失去温度的绿茶,安静地挥发着它的余热。真利坐回位子上,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以及事态的发展朝着与她想象着的不同的方向驶去。她觉得她有必要将它们重新逆转回来。

 

他们不应该这样。他们明明就是在一起的家人。她应该找到些什么话题逆转他们之间的沉重——她的视线落在了勇利留长的头发上,发梢的末端乖巧地垂下悄悄弯起弧度,又被勇利别在了耳后,

 

“头发留长了?”

 

“嗯,因为维克托喜欢。就留长了一点点,也不是很长,平时练习的时候就扎起来,是不是感觉有点像尤里奥?不过尤里奥倒是把头发剪掉了呢......以前还能帮他编头发,现在因为不走agape的风格所以就...啊哈哈哈....”勇利向后摸了摸自己稍稍有些留长的头发,“觉得奇怪的话,我倒是可以等会剪掉...”

 

“不用了,不用了。”真利连忙制止勇利的行为,“挺好看的。”

 

说起来她从小还幻想过她弟弟留长发是什么样子的,一开始以为会很奇怪,毕竟男生留长发总感觉会有些不协调,但真的等她看到对方稍稍留长头发的时候,忽然觉得那些担心都是多余的了。它完美的结合着勇利本身带给人的乖巧以及男性本身具有的棱角和力量美——虽然勇利看上去并非那么尖锐而是偏向亚洲人的圆润,而显得更加乖巧可爱。完全不同于让人眼前一亮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式长发。

 

不过话说真的有那种东西吗?花滑运动员的长发生涯之类的?

 

“尤里奥剪掉头发的时候,我真的超级伤心,”真利撑着脸颊哀怨地叹了口气,那才是她真正的真实想法——她忽然间有点想抽烟了。虽然她记得她弟弟对于烟一类的东西都有些抗拒...思索了一会,她只好继续叹气地想着,好吧还是不抽了。难得勇利来一次,还是别用烟熏他脆弱的鼻腔了。看来勇利还是没长大啊、还小的很呢。

 

“那么好看的金发就剪掉了,明明在冰场上旋转和跳跃的时候那个金发真是好看啊、闪闪发光的。”

 

“啊哈哈...真利姐还真是喜欢尤里奥呢,一直都是。”勇利的表情显然变得缓和了不少,他揉了揉眼睛,眼神之中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汽。他有些累了,因为他长途跋涉的坐着超过十个小时飞机、两个小时的电车还要步行地走回家。

 

“是啊,毕竟尤里奥是我喜欢的type,当然加藤也很棒!毕竟是我看中的男人嘛~”真利朝着勇利笑道,用手肘戳了戳对方的手臂,“其实尤里奥早点出生说不定你的偶像就不是维克托了,说不定你未来的老公就是尤里普利赛提了。”

 

勇利打到一半的哈气突然硬生生被他吞了下去,他立马脸上泛起了红晕,结结巴巴地狡辩道,“维克托还不是我的丈夫!!!我还没答应他的求婚、!”然后他像是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漏嘴了什么,五味杂陈的将自己的脸颊埋入手中,

 

“他向你求婚了?”真利几乎喜出望外地想要移开勇利挡在自己脸前的手,“别害羞嘛,姐姐也是这么过来的。当年加藤向我求婚的时候可浪漫了,在一大片一大片的樱花林里——嘿嘿嘿,别走啊,姐姐话还没说完呢!”

 

他避开真利的求知的看似八卦实则担心的目光,丢下一句,“我有点累了,我要上去睡觉了。真利姐拜托你午饭前叫我。”就逃似得拉着行李和包往房间里走了。

 

“啊...”真利看了眼还没吃完的橘子和地板上落下的融化的雪痕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真的想好好地抽会烟了。你说,勇利怎么那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害羞呢?像个没长大的情窦初开的痴情小男生——难不成维克托就好这口?所以放弃了所有漫天遍野的大牡丹偏偏认准了这朵含苞待放的小红花?还兢兢业业、认认真真等了勇利五年、不偷跑、不抢先婚前受孕,不奉行得不到他的心就得到他的身 的柏拉图式恋爱?——哦,等下男人之间是没有婚前受孕这种东西的吧?说不定哪天...在比赛后的酒店里....

 

不成,我得问问勇利。我可不能让我弟弟受到那个俄罗斯人的欺负了。就仗着他长得好看就能随意欺负自己的粉丝兼学生吗?这是一个教练该干的事情?网红都不找粉丝做女票呢!

 

“勇利~”她跑上楼,本着一副求知的好学精神敲着自从勇利走后除了偶尔打扫一下保持干净后就再也不进去的门,“你和维克托有没有在婚前做过啊?”

 

然后她听到了枕头丢到门上发出的沉闷的声响,哦、还好日本人的房子都挺小,似乎做这种事情并不是很困难。直线距离也就10米不到。真利忽然想起了她的高中数学课本,上面真真切切的印上了四个大字:解析几何。

 

 

已知从勇利房间的床上到门口的距离是10m,假设勇利抛出的角度是60°,不计算空气阻力,求问完成这一动作需要的时间是多长?





ps:

其实上面那个问题是我胡扯的。对√我是修化学的,不要问我物理问题...

感谢每个不厌其烦看完这些文字的读者!我对于热度倒是无所谓啦,反正我也是小众写手,混冷圈出身的好不容易喜欢一个大众向作品真是不容易(咦)。咱走心。:-D不过希望有更多随便写些什么的评论或是讨论剧情的评论。<3<3<3能有人回应我写的东西或是感受到些什么那就是最好的呢!

感觉这样自己写的东西没有白费~能带来价值就是最好的。


评论(5)
热度(49)

© ___渊默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