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草中——
爬墙小能手。冷坑跳的比热坑多、
fgo/主战ccc在隔壁小号
半退维勇。<毕竟有点厌倦了呢。>
焰钢暂时没脑洞
可能催一催就会更新的货。
但是没爱的时候绝对不会提笔写字。

『维勇/复健』During my life 穷极一生04(上)

#复健用品,其实4没写完...

#大概是很谜的意识流、一个回娘家的故事

#真利视角(咦)

#原著向吧...大概有ooc

#私设如山:28岁勇利三连冠、5年恋爱长跑等等。


传送门:01 02-03


--4.麻烦事总是一件接一件(上)

 

等到天真的亮了,真的到了大早上,真利以及她的丈夫加藤还有她的父母亲开始忙活起温泉旅馆的生意来,不过还好,她从小就帮宽子打下手,做着那些事情也是得心应手。说来他们家的温泉旅馆包括长谷津这个名不经传的小地方能够经久不衰的成为日本一大旅游胜地,多亏了勇利,多亏了他一次次的创下世界历史记录新高的活跃在电视屏幕上,成为国民偶像现象级的人物。

 

你可以不知道谁是野田洋次郎,你可以不知道日本现任国家主席,但是你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屡屡被各大日本冰协、花滑评论家、不管有的没的反正就夸大其词的网媒到处吹,吹到外国去,吹遍全世界:我们家胜生勇利最特么强,帝国蔷薇,独门一枝花。他家教练是上任帝国猛虎,世界第二记录保持者,世界花滑五连霸!

 

说来为什么日媒对于勇利的期望那么大,真利脑子里也没个定数,可能真的日本当局难得出个一哥上次还是追溯到上个世纪的羽生结弦——那么老哥稳的一代星星火炬终于传到下一代的接班人手里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就当她端着上午的最后一盘猪排饭走到老熟人面前寒暄了几句,“你们家勇利真有出息啊!”

“不不不,其实还是你们家雄太前景好,学医到美帝留学深造,将来必是栋梁之才!”之类的你往我来的到处捧场互吹,隔壁房间的公用电话响了。

 

胜生家的温泉旅馆并没有外卖服务,也没连通网络开什么网络订餐。主要原因是家里的确人手不太够,父母年纪也大了,活动的确不方便。而他们一家就靠着这个为生也没想过要多招些人,主要他们也就住在温泉旅馆里,找人的话一生,二不熟,来也只能做个学徒当当,还要熟络那些常来的熟客,怪麻烦的。所以这个时间会有电话来还挺让真利感到意外的,毕竟她们家的公用座机没几个人知道。

 

而唯一常来帮忙的也就是过来混口酒喝的美奈子老师了,她就常常坐在那个角落里,一边念叨着现在的学生都吃不起苦,稍微拉拉筋,拉拉韧带就哭着要回家,一边怀念自己以前带过的得意弟子,说小时候的胜生勇利到底是有多能吃苦,为了练习柔韧性,更好的完成花滑里的那些高难度的旋转跳跃动作,从小做着和女孩子无差异的训练,有的时候压腿一压就是大半天,无论压到眼眶里泪水打转,就是不喊声疼。她倒是心疼,也是感慨,一个人能为了梦想做到如此地步恐怕千里无一。

 

毕竟是个人都有惰性,都有碰到困难,碰到挫折就选择放弃选择撤退的怯弱,那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可是勇利没有,那就这样从选择这条路开始,就默默努力,中途有好多人都退出了,他们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与成功失之交臂,或可惜或遗憾或无奈。但他没有,他就在那条一片黑暗的未知领域里前行,唯一的灯火是遥远在天边的,天天贴在床头像是天皇一样供养起来的花滑先生。她很庆幸自己能够在他疑惑、迷茫、不安、焦虑地时候拉他一把,这大概就是她对于她最自满的弟子的最大帮助——她陪伴着他走了那么一段路。那么重要的一段路。

 

真利接起电话看到倚在门框上朝着她扬了扬手的面露笑容的红发女人,她抬了抬眉毛示意她爱哪里呆着哪里呆着去,后者很明白的拿起了放在柜子上的魔界,说来为什么美奈子那么喜欢喝酒呢?尤其是年过三十后还没结婚,到处到各种居酒屋里浪着拉着自己出去喝酒的习性至今还没变。不过自己也喜欢喝酒倒是像天性一样的东西啦。

 

还有那个银发的外国人,喝酒像喝水似得,就没见过他那顿饭不配酒喝得,连着喝掉一整瓶魔界还敢去泡温泉的勇士,大概也就只有俄罗斯这个种族天赋能够驾驭的住了。真利接起电话疑惑的想开口问对方是谁,就听到那个熟悉的又别扭的东京腔带着独特的弹舌和卷舌音发出的奇怪的字符——一看就是试图跟着电视台播音员学习结果改不掉本音的典型。

 

好吧相对于他上次给勇利家里打电话给自己送来迷之新婚祝福来的好多了。起码他终于不用那个奇怪的别扭的倒过来的语法来和自己说话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勇利在你们那里吗?”维克托的声音听上去似乎非常着急,不,应该说是,的确非常着急。

 

“怎么了怎么了,会有让你那么急冲冲的不顾越洋电话的高昂费用打电话过来——明明还有更好的选择不是吗?”真利不由得有些调笑说道。能让这个活佛那么急连个招呼不打开口第一句就是“勇利”“勇利”的,看来自己弟弟真的是没打算让活佛知道自己的行踪啊。是不是做的有点绝了?

 

她可深刻的记得维克托初来乍到日本的那几天,勇利巴不得天天盯着维克托看,就是一句话也不说却满脸通红的盯着看。等到对方反应过来笑着说道“你在干什么?”,勇利就一句话不说的跑掉了...又或是维克托让勇利做什么——像是一个礼拜减肥减到多少斤,每天吃什么东西,每天的训练量超乎常人的多——这些勇利都毫无怨言的完美的做到了。

 

而如今这个听话的乖宝宝却在不通知任何人的情况下,悄悄地举起了反抗的大旗,而对象是他从小到大最爱的偶像,我们亲爱的花滑先生。你说这个叛逆期是不是来的有点晚?

 

“我在之前打了十几通电话都没人接,勇利他...什么都没说的就走了、我早上没看到他人就发现一张纸条留在桌子上。说让我不要担心他。可是我做不到不担心他。”

 

“不辞而别?”真利眨了眨眼睛,心里默默吐槽一句废话,飞机上都是关机的要怎么才能接你电话,而且真的不想让你知道的话手机可能都会直接丢在俄罗斯而不带过来,毕竟谁都知道手机这个东西通过sim卡就可以定位人在何处了,真的要开机还不得让你早就知道勇利在日本了?

 

“嗯。我真的很担心他,现在俄罗斯的治安不是特别好,圣彼得堡也有些乌克兰的反俄派亲欧派的示威游行闹事。”真利听到电话对面的那个俄罗斯人轻轻的叹了口气,她可以想象到对方的表情——充满焦急、担忧、无奈和忐忑,却又期待着回答的结果,

 

“如果他给你们打了电话或是到你们那里了就告诉我一声好吗?我不能...我不能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他重重的吸了口气,又缓缓地吐出,

 

“我不能失去他。”



ps:感觉圈子热度降下来了,忽然觉得这才是正常的水平(咦)。最近肝刀男感觉自己快回原来的爬墙了(不),不定更吧。努力写完。想第一时间看后续啥的我可以帮忙@,(其实我连tag都有点不想打了...嘛、自娱自乐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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